并不能因为她是董事长兼席执行官就能为所欲为,至少在绝对控股之前肯定是不行的。
人家喊她一声白总图什么呢?还不是因为跟着她有钱挣,还不是因为她白金可以兑现利益。
可她自己图什么呢?有时白金自己也想不清楚,她只能笼统地随口说,赚钱令她快乐。
感性有时候不太好,白金知道自己的感性只是暂时收起来了,而不是消失了。
白金和程佳敏就那样靠着车子看了一会儿海,吹了一会儿海风。
她觉得此刻比自己在家里画画的时候更加心绪宁静。
然后程佳敏忽然笑了起来,初生牛犊不怕虎一样地说,“我知道白金姐姐和葛朗台哪里不一样了。”
白金莞尔,“那哪里不一样?”
“你眼里有光呀。”
“哈哈,”
白金笑起来,“你见过老葛朗台?小妹妹,凶光也是光噢。”
“哎哎哎,说不过你。那能不能问一下你是在哪里读的大学呢?”
“国立美术高等学校。”
程佳敏倒吸了一口凉气,“白金姐姐你好强。”
“所以我们这是服饰公司嘛,要是其他的行业,比如餐饮,那我就扯淡了哈。你呢,以后想读什么?”
“果树学。”
白金对程佳敏鼓励地笑了一下,“很好的专业,你很棒,乐意学农。”
“我本来就是农民呀。”
“噢,”
白金说,“其实我也是。”
“这回我可真不信!”
白金莞尔,绕回到左边的车门,开门拿出了随手扔在座椅上的通勤包,把身份证掏了出来,递给程佳敏,“喏,你不信也得信。”
程佳敏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白金,女,……,Z省c市海云县清溪镇清溪村3组21号】
“好吧……这还真是必须得信……”
“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