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弘斌弄完了回来,笑盈盈地给夏鱼煮面,他从装鲜面的盒子里随手抓了一把,就扔到了秤上。
那电子秤立刻显示出重量——13og。
然后他就把这一把面扔进了刚刚誊空的漏勺,挂到大汤桶里去了。
“哎,陈总,”
夏鱼说,“我要的是二两。”
“二两,没毛病,”
陈弘斌笑着,然后往夏鱼面前欠欠身,轻声说道,“纯二两鲜面够谁吃的?多加点,成本多不了多少,但是人家能吃饱啊。浇头的成本才高,煎蛋是单卖的。”
夏鱼问,“那你这三两是多少?”
“当然是18o克啦。”
夏鱼听到这儿,给老陈竖了个大拇指,“要不怎么说您是领导呢,做生意真不是盖的。”
“哈哈哈,”
陈弘斌笑道,“这个必须感谢小夏总,必须感谢。”
两人正聊着,又来客了。
“老板,三两面,一个煎蛋,香菇肉丝的。”
“我要三两三鲜面,要煎蛋。”
“好叻好叻。”
陈弘斌说,“那边坐,稍等一下啊。”
两人看了看,“没位置啦。”
“那先来碗面汤吧,”
陈弘斌说着就给两个客人盛了两碗带着麦香和鸡汤鲜味的汤,撒了一撮葱花递给他俩,“劳烦等一等啦。”
二人倒也没说什么,端着汤碗,径直蹲在路边就喝起来。
“呵……哈……好喝,妈的,开了一夜车,累死了。你小子开车真是快,我在江省就遇到你,结果还真是到这儿来的。”
“哈哈哈,你那车也不赖啊,师兄你拉的什么?”
“2o吨西兰花,我真是服了那货主了,装货让等着,我刚一上路就开始夺命连环催,你呢?”
另一个说道,“散装的藕,装了八吨。你是到站卸货还是车上卖?”
“他们说在我车上卖一天,给我算四百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