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奕见状微微点了点头,随即迈步朝着中军大帐外行去。
“是!”
问心领闻言当即再度面朝许奕俯身拱手行之一礼。
随即快收起手中那份皱巴巴的新水源分布舆图,再度迈步紧随许奕而行。
直至许奕行至中军大帐旁的一座小型营帐内后。
问心领方才不徐不疾地朝着不远处的另一座小型营帐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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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军临时营寨中军大帐旁的一座小型营帐内。
许奕解去身上所披厚重羊毛大氅,随即合衣平躺于简易床榻之上。
并将那厚重羊毛大氅加盖于锦被之上。
百余息的时间匆匆而逝。
许奕十指交叉置于脑后,目光极其深邃地望着空无一物的帐顶。
脑海中则飞快地将今日所生的诸事全部细细复盘一遍。
待确保今日所生的诸事以及应对之策皆无丝毫差池后。
许奕遂将心神全部集中于明日诸事之上。
在暗中核验前方百余里水源分布情况的三路人马未曾归营前。
许奕自然不会贸然地自此地沙漠绿洲拔营启程。
而暗中核验前方百余里水源分布情况的三路人马纵使一切顺遂。
至少亦需三日之久方才能够归营。
对于这凭白多出的三日休整时间。
许奕以及燕军各部将领自不会令其虚度。
对于现如今的许奕而言,对于现如今的燕军各部将士而言。
每刻苦操练一日,便可于不久后的战场之上多出些许生还的可能。
生死攸关面前。
纵使许奕以及各部将领不曾下令操练。
燕军各部将士亦会自地进行种种操练。
一两刻钟后。
待将未来三日操练事宜全部于脑海中走过一遍后。
许奕抽出十指交叉置于脑后的手掌,随即缓缓闭上双眼就此睡去。
许是近些时日以来接连行军以及诸事操劳致使其太过于心神俱疲。
又许是现如今时辰当真已然不早。
许奕方闭上双眼不过区区百余息。
小型营帐内便已然出道道轻微鼾声。
不知过了多久。
就在小型营帐外的风声愈地喧嚣之际。
原本已然沉沉睡去的许奕忽然自睡梦中惊醒。
随即更是‘腾’地一下便自简易床榻之上坐起。
‘会母子平安的!’
‘一定会母子平安的!’
‘一定!一定!一定会母子平安的!’
许奕骤然自睡梦中惊醒,心有余悸地擦了擦不知何时已然密布额头的冷汗。
随即满眼皆是担忧之色地望向燕地上谷郡沮阳城所在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