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心河摸摸耳朵,还是觉得有些愧疚:“螃蟹是秦姨给的,我这两天麻烦你很多,就送几只给你,我记得你爱吃?”
权潭笑笑,“倒不是我,我奶奶爱吃,所以让你送到这里来,你又不让我去拿。”
“是我给你送,哪还能让你去拿。”
“都一样。”
项心河跟在他后面,老太太戴着老花镜在看书,听着动静朝外看。
“哎哟,这是谁?”
项心河腼腆地喊她一声,老太太头上的白比记忆里更多,岁月的流逝在年迈者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项心河突然感到有阵恍惚。
“奶奶,好久不见。”
“哪里很久没见,你的记性怎么还比不过我这个老太婆。”
项心河不太自然地笑了笑,“抱歉,是我记岔了。”
老太太要他坐沙上,权潭把大闸蟹给保姆,准备晚上吃。
“我听他们说你前段时间住院了,现在有没有好?”
老太太很热情,抓着他手到处看,项心河回她:“我没事,出院也很久了,没什么问题。”
“那就行。”
老太太的眼镜链不停在他眼前晃,摘下后被挂在脖子上,老年人似乎都有种自然熟的热情,她拽着项心河像小孩儿似的东看看西看看,稀罕地说:“谢谢你送的螃蟹,留下来一起吃?”
“我。。。。。。”
项心河不太会拒绝别人的好意,有点纠结:“太麻烦了。”
“不麻烦,人多吃饭才热闹。”
项心河咬着唇,那他又得打电话给阿兰说不回去吃饭了。
权潭从一楼的卫生间出来,看上去心情很好,他问项心河:“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
“都可以,我不挑。”
老太太说:“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乖。”
被人夸也会像小孩子似的脸红,老太太让权潭去跟保姆说再多做两道菜,权潭担心吃不完,老太太哎呀一声:“吃得完,朝宁还没到呢。”
一个名字让两个人都愣了一瞬。
权潭微微皱眉,“今天周二,他怎么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