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不许伤无辜的人。”
“主人我啊,对你们还是很看好的。”
说着我手指轻轻点了点眉间,一个漆黑的印记在我的眉间浮现,同时同样的印记还在浮现在红缨和玄墨的眉间。不仅仅是红缨和玄墨,还有魔尺,锁幽,闭魂等等……只要是被我曾经打下九幽印记的法器,在这一刻他们都会得到自由。不等红缨和玄墨出声拒绝,我就一狠心将眉心浮现的九幽印记捏得粉碎,同时粉碎的也是他们的印记。“主人……”
红缨毕竟是个小姑娘,离开我的时间最短,跟着我的时间却是最长的,她直接变成了一个小哭包。我轻轻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好啦,不哭,你应该高兴才对,曾经你们都是为了主人而活,以后你们就可以为自己而活了。”
“以后可不许再叫我主人了,你们可以像我的朋友一样叫我薛景瑶,景瑶,瑶瑶,都可以。”
红缨依旧哭得惨惨的,而玄墨依旧在沉默。该说的该做的,我都已经说了,做了,接下来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况且现在在我身后不远处还有一个人正在盯着我。我回头看去,只见景琬躲在一片乌云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看起来怪渗人的。我有些无语的看向景琬,“你搁那儿做什么?想偷袭我?”
听到我的话,景琬噘着嘴从乌云后面显露身形,朝着我这边幽幽的飘了过来。她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瞪着我,颤抖着手指着我身后的玄墨和红缨,“刚开始我还以为你只是说的冠冕堂皇,可现在我发现你好像不是这样的……”
“你竟然解除了你所有法器的九幽印记,你是真的没有再做活下来的打算了?”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怎么景琬到现在都还以为我还能活着呢?“没有办法的,琬琬。”
“那虞卿洲呢?他那么爱你,他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死?”
景琬不甘心的问道。提到虞卿洲,我的神色温柔了几分,但还是轻轻摇头,“我不需要他再为我做什么,我所爱之人都能活着就是最好的。”
说罢我看着景琬的双眼,问道,“琬琬,我能相信你吗?”
景琬别过头,躲开了我的目光,她的语气不太好,“你别相信我,和你比起来我才是那朵恶之花,我才该死!”
听到景琬这么说,心里最后的那丝芥蒂也在此刻烟消云散了。她或许没我想象中那么顽劣,似乎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但我觉得可以相信现在的你。”
我认真的看着她。或许是我的目光太过于灼热,她最终没忍住和我四目相对,下一秒她朝我扑了过来,直接撞进了我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抱着我。“姐,我们从诞生就在一起,我们一起度过了那么多困难,我们一起逃到九幽,一起从头开始,我不知道没有你以后我该怎么办……”
“姐姐,你可……可不可以不要死……”
此时此刻的景琬在我怀里哭得像个小孩儿,真是的……我将放在纳物手镯里装着北海生灵魂体的瓶子拿了出来,我想把它交给景琬。景琬如今是北海的希望,这瓶子应当由他来保管。你真的可以吗?“好了好了,不要哭了。”
我把景琬从怀里拽了出来,她要是再哭下去我的衣服都能给她浸湿。景琬依旧还哭得一抽一抽的,还真别说,眼睛红彤彤的惹人怜爱。“你要是再哭的话,姐姐可就要给你两巴掌了啊!”
见她眼泪流不停,我出声威胁她。可这次景琬竟然丝毫不受威胁,眼泪掉得更大颗了。我那扬起的巴掌在此刻终究还是没能狠下心扇下去,我扇到了自己的脸上。薛景瑶,让你心软!心疼景琬倒霉一辈子!“姐姐,你怎么打自己?!”
景琬忽然止住眼泪惊慌的看着我。我,“……”
一时间我沉默了。我默默的将装有北海生灵的那个瓶子放在了景琬的手中,双眼认真的看着她,“琬琬,你不会让姐姐失望的,对吧?”
她和我对视着,或许是感受到了我眼中的严肃和认真,她并未推开我的手也并没有将瓶子丢掉,而是在愣神了一瞬后,手紧紧的握住了那个瓶子。“好……”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我很欣慰,景琬这次竟然没有拒绝,也没有作妖。她这次是真的意识到了自己的责任了吗?“你这样我还怪不适应的。”
我如实说道。景琬冷哼了一声,别过自己的脸,不再看我。“好了,保管好瓶子,它是北海的希望,可千万不能弄丢了。”
我拍着景琬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