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哎呀!别打了,我的胳膊。。。好像骨折了。。。"
唇钉男子突然惊叫起来,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痛苦。他不再装作冷酷的样子,而是开始连连求饶。
白杨见状,也停下了手中的棒球棒,他堵在唇钉男子的身前,抓住他的头说:"
草泥马的,你装啥社会人?赶紧掏医药费,我弟弟的胳膊都被你划伤了,拿两千块钱来,否则今天你就不是骨折那么简单了,我得让你吃点苦头。"
说着,白杨用脚踩住了唇钉男子的手,力量大得让对方出痛苦的呻吟。
"
我。。。我没那么多钱,求求你别再打了。"
唇钉男子哀求道。
"
没有钱是不行的!"
白杨再次用力踩住对方的手。"
哎呦!"
唇钉男子吃痛地喊道,然后带着哭腔说:"
兄弟,老哥真的没有那么多钱,兜里有五百多块钱,你看行不行?"
"
斧龙!"
白杨冲着人群那边喊了一嗓子。
罗斧龙正在把那帮非主流围成一圈,一个一个地扇着嘴巴子。非主流的十多个人被打的头破血流,全都抱着脑袋蹲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听到白杨的召唤,罗斧龙停下了手,瞅了过去。"
咋了?"
他问。
"
把这个社会人的匕捡起来,卸他一根手指头。"
白杨冷冷地说道。
"
好嘞!马上来。"
罗斧龙应了一声,迅捡起地上的匕,向唇钉男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