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瞧着苏青芷说:“小芷儿,我说的是我的事情,我的事情,可不能想你那样明快的处事。”
苏青芷笑眯眯的瞧着他,说:“舒哥儿,我用不着一定要把事情处置得周全仔细。
反正我处理不太好的时候,你事后也会帮着我周全一二。
你的事情一向是重要事,大事要慎重。
我的事情,一向是小事。那不会影响什么大局,我快些出手解决了,也好做别的事情。”
林望舒瞧着苏青芷笑了,说:“你说得对。”
苏青芷笑眯眯的瞧着他,说:“你们男人深沉,我一个小女子,还要跟着学深沉,那我们家里就会听不到笑声。”
苏青芷想着一家大大小小都板正着一张严肃脸的样子,她直接笑倒在林望舒的怀里。
她笑着跟林望舒说:“舒哥儿,我不能往下想了。
我只要想到我们一家大小都板正一张脸的样子,我就会忍不住笑。
舒哥儿,我自嫁给你之后,我觉得我是一天比一天爱笑了。”
林望舒瞧着苏青芷笑了起来,他也喜欢家里的生活气氛。
他笑着说:“这样好啊,你天天心情好,你娘家人现在亲眼目睹我对你的好。
日后,你哥哥要挑我的刺的时候,你可别躲在一旁不说话。”
苏青芷瞪眼瞧着他,说:“舒哥儿,我哥哥那样的好人,他是从来不会随意挑别人的刺。
他写信给我,都跟我说,要我好好的细致照顾你,他觉得你待我很好。”
情意
林望舒原本就不是那种纠结的人,只不过他是用情太深,从前不自知。
然后是突然之间感觉到他待苏青芷的情意竟然是那样的深,一时之间,他有些心意难平。
人,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想法。
得不到的时候,想着纵然得到那人的些许眼光也好。
一旦得到之后,便会想着,我待他如此之好,他待我也应该情深似海。
然而情意这样的东西,一向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事情。
毕竟那样虚无的东西,又不能成实体量得出重量。
一个从来不识情滋味的大男人,后来稍稍识情之后,他一直觉得进度把控在他的手里。
他不曾想过,有一天,他也会失去那种绝对的控制权,那一时,他是心慌乱。
人心慌了,自然是想得到更加多的保证。
偏偏他和苏青芷成亲多年,苏青芷在这方面跟他相比,也不过是半斤八两的认知度。
何况苏青芷觉得夫妻多年,他们两人感情已经到了不用说太多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