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周衍的眉毛打起了结。
“燕舟,你什么意思?刚才还说让我当个挂件随时跟在你身旁,现在又想把我扔到一边?”
“衍儿,我怎么舍得将你扔到一边?只是我们要去的地方确实危险重重,我担心你。”
燕舟将人抱进怀里安抚着。
“说的好听,你知道担心我,我就不担心你吗?难道我的心就是石头做的?没血没肉吗?”
周衍说得激动,连眼眶都红了。
可怜兮兮的模样让燕舟又是满足又是心疼。
“好好好,咱俩谁都不离开谁,咱们一起去。”
燕舟屈服在周衍的眼泪下,周衍这才笑了出来。
一行人走走停停,干了半个月的路。
“王爷!”
这日,燕舟和周衍正在马车上对弈,林一冲过来禀报。
“何事?”
“前面有人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什么人?”
“他们自称是越国的巫师,拦路是……是为了迎接圣使……”
林一说出来都觉得别扭,他们这一行人哪个像什么圣使了?
又不是温伯秦那个神棍。
“没有闹事?”
燕舟垂眸思考。
“没有,但也不允许我们通过。”
周衍在一旁有些紧张,“这越国人怎么还搞什么封建迷信啊?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他们有什么巫师、圣使的?”
周衍好歹也被囚禁在越国一段时间,从来没听人提起过什么巫师、圣使。
看这样子,阵势还不小,竟能拦住他们的去路。
“越国倒是有巫师,只是他们的巫师从不参与政事,只有国家出现大事了才会出来,上一次出山还是上一任皇帝降生的时候。”
燕舟曾听说过越国巫师的传闻,只是搞不清楚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到他们这儿来迎接什么圣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