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兰面色铁青,只能气冲冲地回到她住的偏房。
没多久,又戴着帷帽走了出去。
藏在暗处的林一默默地在小本本上记了一笔,顺便尾随上去。
那边的燕舟陪着周衍去慈济堂,孩子们见到周衍兴奋得不行,将他团团包围,燕舟都被挤了出去。
”
燕王爷竟还有这番闲心陪衍兄到这儿来?“
竟是王缇主动跟他搭话。
燕舟斜眼望去,“此话怎讲?”
“这京城都在传。。。。。。王爷您。。。。。。”
王缇没把话说完,只定定地看着他。
燕舟勾唇一笑,“呵,我当是什么事,不过是几句谣言,有闲工夫去管那些,我不如陪着衍儿,免得某些心怀鬼胎的人总是阴魂不散。”
闻言,王缇的面色也沉了下来。
“恕我直言,王爷此番害衍兄受的伤还不够多?既然没有能力保护他,那便。。。。。。”
王缇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燕舟打断,“我没有能力保护衍儿,那王大人有?我跟衍儿如何,自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旁人说的多了,我只当他是嫉妒。”
燕舟也冷冷地看向他,眼中充斥着不屑。
“恐怕王爷现在也只是利用衍儿心软,不忍心直接拒绝你吧?究竟谁更适合他,可不是王爷一人说了算的。”
王缇直接将话挑明了,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冷凝了下来。
“你们俩说什么呢?说了半天。”
周衍跟孩子们叙过旧,走了过来。
“没什么,聊聊闲话。”
王缇温和地回道。
周衍又看了眼燕舟,见他不置可否,于是也不再多管。
“子昂兄呢?我怎么没见着他?”
按道理说王兄在这,夏子昂肯定也会来,怎么就见王缇一个人在慈济堂。
“子昂兄的父亲到京城了,子昂兄和周小将军去替他接风洗尘了。”
说起这个,王缇便笑了起来。
“什么?人家子昂兄去替父亲接风洗尘,我兄长凑的什么热闹?”
周衍呆住了,印象里自家兄长不是一个如此没有边界感的人啊。
“恐怕。。。。。。伯通侯府不久就要有喜事了。”
王缇朝周衍拱了拱手,“还得恭喜衍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