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头的防备心这么重,周衍默默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老先生,我做这些没什么目的,要说有什么目的,我想请您和宁叔到慈济堂去帮忙算吗?”
”
慈济堂?你是慈济堂的人?”
“对,您听过?如今慈济堂的孩子们正缺夫子教他们习字,我还想让宁叔去教流民们种地……”
“哼,沽名钓誉!”
老毕听了他的话却没觉得高兴,反而觉得周衍是为了自己的名声才做这些事,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有自己的目的。
哪有什么高风亮节的人。
说完他气冲冲地便走了,当然粉条被嗦得一干二净。
留下一脸茫然的宁家人和无奈的周衍。
“这……老毕这脾气真是……”
宁大福尴尬地打圆场,“小公子你可别见怪啊,老毕这人刀子嘴豆腐心,说话不好听却是个大好人呢!”
“我没事,叔。”
周衍朝他笑一笑,“先生有疑虑是正常的,没关系,我再努力努力,日久见人心,先生总会认可我的。”
宁大福闻言也只能拍拍周衍的肩膀,老毕那倔脾气可不是轻易能够劝服的。
周衍可不会这么轻易被挫折打败,一天不行他就呆十天,十天不行就呆一个月,总会把青松先生请到的。
这边他心平气和地继续想着自己该做些什么其他的好吃的,那边的燕舟可沉不住气。
谁给这老头的脸让他拒绝他的衍儿?
“老头,你站住。”
青松先生正往自己半山腰的住处赶去,在外多日,还不知那些弟子们有没有整什么幺蛾子呢!
谁知半路被人拦住了。
“你喊我?”
他回过头,现是一个自带煞气的年轻男子。
“嗯,我来请你到慈济堂去。”
燕舟神色不虞,没有什么好语气。
“哦?你跟山下那小子是一伙的?”
青松先生一脸的讥讽,合着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了是吧?
“他是为了那些流民才想请你过去的,你隐姓埋名不也是因为看不惯那些百姓受苦受难吗?你应该能理解他的用心。”
燕舟替周衍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