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龙七沉吟了许久“可是无恙他……”
知道去魔族都城的路的,只有阿道、瞻砾和桑牧三人。
阿道还好说,在自己眼前,总归是能照看到,桑牧要留下来牵制飞廉,跟着赵无恙的便只有瞻砾了。
可瞻砾看着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纵然有辛夷几人看着,总归是有些让人放心不下。
赤琰子明白龙七心中的担忧,可当时情形实在混乱,他也只来得及抓住龙七一人,哪还顾得了其他?况且以他的能力,也只能带着一个人离开,阿道能在这里,也不过是巧合而已。
望向来时的方向,赤琰子忧容满面。
方才之所以离开得那么急,便是因为感受到了两股不寻常的气息正在接近……
那几个年轻人,想要脱身,只怕不会那么容易……
一触即发混战起
正如赤琰子所料,在他们离开之时,确实有人接近了他们。
就在飞廉和魔君被风沙迷得睁不开眼之时,辛夷悄悄地扯住了赵无恙和瞻砾,正要向刘夏接近,一个庞然大物却忽地从天而降,周围的飞尘瞬间四散。
脚下的震颤令人愕然,众人循声看去,那庞然大物不是别人,竟是商陆,而不远处还有一大队魔兵正往这赶来。
桑牧一见,心中大惊,果然还是迟了一步。
面对阵仗如此浩大的魔兵,还有两名魔将,就凭他们几个,根本一点胜算都没有!
战场之上倒不是没有以少胜多的例子,但多以计谋突击在先,若正面硬碰硬,只怕顷刻间便会全军覆没。
桑牧还在思索着对策,可魔族的队伍却已近在眼前,他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不同于飞廉队伍的散漫随意,商陆的士兵整齐划一,气势十足,传闻他治下严谨,军纪严明,下属若是犯错,定会严惩不贷,所以其兵士个个杀气凛然。
“你怎么来了?”
飞廉终于站稳了身子,一脸不悦地问向商陆,可后者却只抄着手站在那一言不发,而飞廉对此似乎习以为常,只耸了耸肩,便再未多言,同样抄着手看向辛夷一行。
“好个不知感恩的两条狗,魔族养了你们这么多年,居然敢反过来咬主子。”
这句话是说给辛夷和桑牧听的。
桑牧不作回应,跟在无旻君身边这么多年,无旻君时常告诫他,要懂得隐忍,凡事定要考虑周全,学会以小博大,方能立于不败,所以他现在一面戒备着眼前两个魔将,一面斟酌着脱身之法。
辛夷亦是一声不吭,他性子本就冷淡,平时也总是少言寡语,而他更是个周密之人,绝不会因为别人三言两语而动摇内心。
他们俩虽然淡定,可刘夏与赵无恙却不干了。
幸亏赵无恙身边有瞻砾拦着,倒是没有什么动作,可刘夏却气极,一个捻指间,手中的化生剑便化作藤蔓,如鞭子一般甩了出去。
刘夏本就是个耿直的性子,从小被灌输的便是“可杀不可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