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騋一声声清心诀中,台下众人各个面面相觑,尤其是太上宗门人,更是议论纷纷。
面对成騋此举,白青先是一愣,尔后便恢复如常,再次恢复一副似睡非睡的模样,一下子躺倒在了演武台上。
二人一动不动,若非台下议论纷纷,一切便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
“这……不太合规矩吧……”
惠言见状,立身一礼,一脸为难地对灵香说道。
“怎么不合规矩了?”
灵香一脸笑意,嗑着松籽儿,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比擂之前便有言在先,武道比擂不可施术诀符阵,可没说不可念诀呀。”
听得此言,惠言一时间竟无力反驳。
灵香喜滋滋地看向演武台,心中直叫着好——成騋这是同白青比耐性呢!
虚云睡禅功虽古怪至极,却有个致命缺点,便是须得对手先行动手,尔后才能藏于人后。成騋便是看穿了这一点,故而才会做下此举。
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则伺机而动。
这一比可好,直到夕阳斜沉,二人依旧是一个坐念清心诀,一个横卧演武台,谁也不曾先行动手。
这可得等到什么时候?
惠言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却发现灵香早便撑着脑袋睡着了,他连忙出声提醒:“贵派弟子如此消极应敌,怕也不太合规矩吧……”
“不合规矩?”
灵香撑脑袋的手一滑,猛然间便清醒过来,“不过是应敌之策而已,哪里不合规矩?再者说了,你说我元清弟子消极应敌,那你们太上宗呢?”
说着一脸好奇地问向惠言:
“我便奇怪了,台上的元清弟子坐得端正,念着清心诀不曾停歇,而太上宗弟子
却从头睡到尾,你说消极应敌是指的那个?好歹我们还动了嘴皮子,反观你们太上宗那位,才当真是消极应敌吧!”
“这……”
若非要真么说,确也是在理,可惠言为何总觉得,灵香这是早有预谋的?
故漏破绽白青败
成騋不紧不慢地上了演武台,两厢行过道礼之后,他便径直坐了下来,掐着手诀们口中念念有词,竟是清心诀。
这一番倒是让白青好是讶异,莫要说白青了,便是台下的任意一人,都觉得难以置信,一时间议论纷纷,谁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灵香嘴角一扬,直道成騋这是想着了破解之法。
成騋向来思路敏捷,应对各种对手,也是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想出对策,见招拆招,从不拖泥带水。现下做出如此举动,便是打算以不变应万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