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字看着很是娟秀,是个“桑”
字。
荷包看着寡淡,可布质却是特别,摸着像是……
“绸子?”
灵香不甚确定。
虽是小声咕哝着,可院子就那么大,三人离得也不远,自是听得清楚。
灵香自小浸淫药理,哪里懂得针线织物,只是大致知晓有这么个东西,却从未深究,说是一窍不通也不为过。在她看来,还是麻布穿得最为舒适,且她常年照料灵植,麻布最是便宜了。
小白“噗”
地一声笑了出来,可灵香一个眼刀瞥去,他赶忙握起拳头抵着嘴,假意咳了两声以作掩饰,却难以遮掩眼中笑意。只见他强忍着负手上前,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是素软斜纹缎,女儿家常用来做衣裳的。”
说着指着荷包上的纹路,“你看这纹路,可比绸子繁杂多了。”
可话音刚落,却听灵香调侃道:“哟~这等女儿家的事情,白尊上倒是清楚得很嘛,想来这些年也没少混迹烟花柳巷啊!”
小白自是听出了灵香的调笑之言,只“嘿嘿”
一笑,不知自哪取了把扇子,一副谦谦公子模样,直道着“一般一般,好说好说”
之类的谦虚之言。
“缎子?那可不是一般人家用得起的,”
辛夷接过了灵香递来的荷包,待看到荷包背面的“桑”
字后,复又开口说道:“确是与刘夏手上那荷包相似,只是那荷包上绣着的,好像是个‘兰’字。”
兰?
灵香忽的明白了些什么,她连忙问向小白:“这荷包可是刘大小姐的?”
小白闻言点了点头。
原来小白与刘兰相谈,解了他心中怨恨,两人倒是互诉了一番衷肠。彼时刘兰身陷情苦,又闻小白有云游之意,便托以荷包请他相助。
而这个荷包,便是刘家大小姐与她情郎的信物,两人各执一个。
“怪道是当初刘夏会助刘大小姐诓骗刘刺史,想来他是知晓内情的。”
灵香恍然大悟道。
辛夷不知此中细情,故而刘夏相问之时他才有意隐瞒,且事关魔族,也是不想刘夏过多牵扯,免得陷入危险。可现下看来,他也是走不脱的了。
也不知这到底是冥冥之中的巧合,还是白无常有意安排的。
辛夷有些担心,便是这个时候,却见赵无恙慌慌张张地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