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心疼的。”
灵香理所当然道:“谁人无过,总不能因为一时过失,便一棒子将人打死不是,连个机会都不给人留。”
“哟哟哟!”
鹜及笑道:“小丫头倒是心善。无妨,老夫于此处多年,早便习惯了,如今守着自家地宫,倒也算是自在,大可不必如此担忧。”
“可……”
灵香刚要开口,却忽的停住。
她自然是担忧的,传闻许多虬褫,因受不得常年之苦,继而自毁双目,舍弃心性化身为蛟,为祸一方。
若沦落为蛟螭,便是万劫不复,再无回旋了!
鹜及似是看出了灵香担忧,笑着安慰道:“老夫与那等平庸之辈不同,心中还是有身而为龙的自持,且老夫可是祖龙座下弟子,哪是那等恶蛟之流可比的?”
“再者说了,”
鹜及说着,忽的密室大亮犹如白昼,只见墙壁之上,竟坐立着一排排石碑。
此处还真是龙家的墓冢!
“老夫有这些后世子孙作陪,又怎会堕落?”
虽说是墓冢,可众人却丝毫未觉寒意,只是心生肃穆,巍然之情油然。
龙七灵香犹豫着还想开口说些什么,辛夷却制止道:“既然前辈有心于此,你们也不必太过担心,想来前辈有自己的算计,必然不会有事的。”
这老鹿家的小子,倒是不错。
鹜及想着,随后立起蛇颈开口道:“此去之路甚是艰难,尔等若非要前行,须得小心谨慎。彼此之间相互信任,定能度过万难之险。”
众人闻言,忙点头应下。待众人俱踏入石屋,鹜及长尾一点,只听石门“轰隆”
关闭,尔后众人再次感到一阵失重。
石屋再次下沉!
而石屋之外,待再也听不到轰隆声后,鹜及方才重重地叹了口气:
“可惜了,有缘无分……”
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随他去吧。该给非瑜那小子立块碑了!
再见天日忆瑶依
刘夏伤势痊愈了七八,已然可以站立,只是他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总盯着半夏看个不停。
半夏被他看得毛骨悚然,直躲在灵香身旁不敢言语,心中直犯嘀咕:这厮莫不是被冻傻了,为何总盯着自己不放。
灵香也是奇怪,难道先前为刘夏疗伤之时,那水灵珠的纯灵之水进了他脑子不成,怎的变得这般怪异?
她费解万分,忙小声凑到半夏耳边问道:“你可是哪里得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