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疆……”
“嗯,我在……别怕,安心睡一觉,睡醒了就到家了。”
低低“嗯”
了一声当做回应,她在沙发上辗转了个舒服的姿势,真就像只是醉酒一般,沉沉睡去。
果真,只有在他面前,她才会显出这般乖顺!
虽然知道肯定免不了一顿训斥,但骆添还是怯生生的开口确认道:
“哥,她…没事了吗?”
“才刚刚开始…”
“什么…刚开始?”
叹息一声,封疆知道现在再斥责骆添为时已晚,压低声音道:
“当初我们约好的,两年为限,公平竞争。我想你已经知道结果了吧?”
没想到他一回来就要跟自己清算这件事,不甘与愤懑同时涌上心头:
“是,我知道结果了,可是这不公平…”
“的确不公平。她记得你,信任你,但对我却没有任何记忆。如果你觉得这样是我占便宜,那我无话可说。”
“哥…”
“骆添,愿赌服输,我们的赌局到此结束了。”
这样说着,封疆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折叠好的长丝巾,覆上辛伊荻的眼睛,又在她脑后系了一个活结,这才将她抱起来阔步往内部员工电梯去,临到电梯口,他却又突然定住了,开口道:
“骆添,如果伊荻恢复的情况不是很好,我可能要陪她一段时间。到时会内的一些工作,我可以交给你吗?”
骆添闻言却是一愣,而后又听他道:
“不急,你可以想好了再回答我。”
电梯门关闭,隆隆的机械声在这安静的隔间里尤为响亮,听起来就像盛夏里在乌云里滚过的闷雷。
恍惚间,骆添的脑海里又回放起了两年前的雨夜,封疆狼狈的出现在他宅邸的院子里,问他是不是喜欢辛伊荻,如果现在有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他愿不愿意试试看。
他试了,也尽力了。
此刻回想起来,在辛伊荻身边的这两年,似乎是他有生以来最有成就感,也最扎实的两年。
原来人生有所期待是如此令人满足的事情。
挺好的,真的挺好的。
愿赌服输是一种气度,偏偏这种气度骆添还真有!
待送走封疆和辛伊荻之后,他回到酒池里,本想买单离开,却被领班告知封疆已经签过单了,今晚所有的消费算他的。
听见这句话,骆添没缘由的松了一口气,转念一想,他哥买单,这种千年一遇的金毛羊,不薅白不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