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尽可能用轻松的语气说完这番话,可话音落下,他却也红了眼眶,手臂紧紧拥抱着她,感受她滚烫的眼泪落在他胸口,似乎能将他的皮肤烫穿——如果真的可以也不错,留一个像艾尔温特胸前那样的印记,当做他最珍贵的“钥匙”
,只用于保管关于他们过往的记忆,再不会遗忘。
虽然想过听到这些话,辛伊荻一定会难过,但封疆也确实没料到她会哭的这么厉害——仔细回想起来,她最近的情绪波动似乎尤为强烈,也不知道是不是跟艾尔温特说的“信风带”
有关。
断断续续的抽泣好一会儿才止住,可她却也不起身,倚在他怀里赖着,听他笑着打趣她道:
“几句话就把你惹哭了?我无所畏惧的女神什么时候感情这么丰富?”
听了这话,辛伊荻静默了片刻,突然气鼓鼓的立起身子,蹙眉看着他:
“你再用这种矫情的话刺激我试试?”
带泪的眸子狠狠瞪了他一眼,话音落下,辛伊荻转身便走,丝毫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情绪转折的太快,封疆甚至来不及反应,待醒过神来才发现她已经走出好远,赶紧追上前去,一把将她揽回怀里:
“刚才说的话都是有感而发,真不是逗你的……”
可她却别过脸去,不搭理他,也不回应他试图落在她脸颊上的吻,他倏尔无奈,语重心长的交代道:
“这些话我放在心里很久了,好不容易有机会说出来,答应我,然后都记住,好吗?”
她终于回过眼看他,眼眶里的泪光丝毫未退,嗔他道:
“你还说!”
见她刚平复些的情绪又要发作,他赶紧搂进她,摩挲着她的手臂安抚她,妥协道:
“好吧好吧,那不说了,再哭明天眼睛肿了又要找借口不陪我见贵宾了……”
闻言,辛伊荻的脚步忽然顿住了,诧异的看向封疆反问道:
“明天要干啥?!”
“刚刚收到逸泽的消息,‘朗图’的公司高层在来的路上了,预计明天抵达。对方来势汹汹,夫人要是不陪我,难道不觉得我势单力薄的太可怜了吗?”
即便不是来谈合作的,也该是来送锦旗的,怎么被他说的跟要来干架似的!
辛伊荻却也不应他,眸光流转,期待道:
“这么说……明天早上也不训练了?”
艾尔温特是个很人性化的老师,在封疆有后续安排公务的时候,他会酌情减免前置训练,一来是给他保留比较好的精神状态,二来也是怕训练中真的有意外发生,大家都不好交代。
“嗯。不训练了。你哥说没什么能教我的了,接下去的时间让我自由安排。”
听见这个回答,辛伊荻眸光里漾起了不加遮掩的欣喜,他自是看见了,方知艾尔温特说的都是事实。
她既是高兴了,封疆自然不会放过这个“乘胜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