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我手上还有一个棘手的合作,不知道您有没有意向呢?”
“但凡有用的上我们家的地方,您尽管吩咐犬子去办。”
听见父亲点他,丁海松立刻正襟危坐,跃跃欲试的看着封疆等他发话,封疆却笑着摆了摆手:
“但也不急一时,等你们先把北陆的货交了,在考虑跟我合作的事。是你们家最熟悉的港口运营业务,地点在金花湾。”
丁老爷子一听,神色顿时严肃起来,思虑半晌,叹道:
“这可是个大活啊…”
“对。目前我的初步计划是区域多方共治,产业独家运营。”
听到“独家”
两个字,丁老爷子的手颤抖的更厉害了,嘴唇也哆哆嗦嗦的不知如何回答,半晌才道:
“封少看得上我们家这点产业,我倍感荣幸,但涉及境外拓业,我恐怕还得回去跟公司董事们从长计议。”
“刚才我说了,不急。但是有的话我还是得说在前面,我可以保证你们不会以金鳞会的名义入局,但跟金鳞会和当地势力难免有交集。还请综合考量这些因素。”
丁家畏畏缩缩的态度看的罗思承拳头发痒,按耐不住“噌”
的站起来:
“老大!您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我相南罗家可是老会员啊!您怎么带丁家玩,不带我玩呢!”
“你…”
封疆故意拖长了尾音,半晌才道:
“我还没看到你的优势。等我看到了,来日方长。”
“来日方长”
是一句承诺,也是一句期待。
但是在封疆看来还算聪明的罗思承,似乎没能很好的领悟这句话。
托博尔港的货压线交付之后,罗思承就像黏上了封疆和辛伊荻一样,殷勤到就差早问安,晚道好的地步。而这种殷勤在得知与货一起被扣的船也通过外交途径回国之后,愈演愈烈。
也许是看封疆的态度一直不温不火的,半个月后,罗金佰名下那笔挂了三年的账终于补上了,连本带息一分不少,激动的纪慕北大晚上的一个电话彪给封疆:
“小子你有点本事啊,三年的烂账给我平了!这件事你功不可没,提成有你一份!”
封疆倒也不谦让,一口答应下来:
“好,那我就等你的大红包了。”
这个回答让电话那边的纪慕北着实愣了很久,半晌才道:
“不是……少爷您最近很缺钱吗?几个子儿都要?”
面对这个问题,封疆却只能略显尴尬的呵呵两声:如果说原本还有些积蓄,但在金花湾的规划方案出来之后,他的小金库就真的见底了。
他不说,纪慕北便也不揭他的短,语重心长的劝道:
“少爷,要我说呢,这事儿你也别太较真了。大爷狠话是放出去了没错,但你说到底也还是他孙子,该装孙子的时候,咱还是得装孙子。”
“北北,你真是我好兄弟啊……”
听见这句感叹,纪慕北不客气的哈哈大笑起来,笑够了才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