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湿滑,她从我旁边走过的时候滑了一下,扶墙的时候我看见了,而且…她还带着手套,穿着高领长袖和长裙。”
或许因为那艘客轮上乘坐的都是生物学领域学者,科槐给他们的待遇还算不错,加上被囚禁的时间也不长,每个人从地牢里出来都还算衣着完整,光鲜亮丽。
金花湾辛伊荻是去过的,南洋海岛,四季潮湿闷热,她只停留了一会儿都汗流浃背的。
“高领长袖和长裙?她是想遮掩什么吗?”
“我想不到别的理由。老严的人核对身份的时候,她的容貌和指纹与登记在案的李雨昇都相符,对于她的装扮,她也只是说在参加研讨会的时候突发过敏,全身红肿不宜暴露,赶着回国也是为了做进一步治疗。”
这番说辞倒是说得通,只是没有见到本人,辛伊荻也很难判断真相究竟如何,思索中,便听封疆又道:
“例行序列检验老严的人已经做过了,比对结果与人员备案一致,先开了通行证,我让他保存好序列样本,回来之后继续做二阶三阶比对。”
“嗯,即便是复刻,这么短时间内也不可能做到完全匹配,一定会有破绽。”
“放心,我心里有数。好了,下车吧,先吃饭,今天咱们是客人,别让东道主等太久。”
这样说着,他侧身从后座上拿过一件呢子大衣,走到辛伊荻一侧替她开了车门,然后将大衣披到她身上:
“这里不比学院四季恒温,现在户外十度都没有,多穿点。”
她笑着应了声好,神色却突然转冷,眸光突然怔怔的看着他,道:
“你确定没有跟她接触吧?”
怎么还没有从这个话题里逃出来!
封疆闻言无奈的笑出声来,牵过她的手覆在自己胸口,深情款款道:
“没有,真的没有。我既巅峰,有你之后,心无旁骛,其他人都不够看。”
可是这番情真意切的告白换来的却是她短暂的愣神,而后搡了他一把:
“谁担心这个了!我怕的是如果假设成立,她会找机会复刻你的序列!”
醍醐灌顶!他怎么又把这个潜在威胁给忘了!
只是还没从后怕里醒过神来,便听辛伊荻娇笑着又道:
“呐,我是提醒过你的。万一她真的复刻了你的序列,我不知情把你绿了,你可别厉鬼抱冤,半夜哭唧唧的吵我睡觉啊!”
她要是聊这个话题,这顿午饭要么就别吃了吧!
眸光骤然一凛,他猛地将她摁在闭合的车门上,迫近她低声道:
“又欠收拾了是不是?”
她不答话,咯咯笑着搂上他的脖颈,望着他的目光里似藏着万点星辉,含情脉脉的似在邀请他融进那抹潋滟的波光里,就此沉醉,再不愿离开。
失神间,他的吻已落在她柔软的唇上,柔情蜜意的,却又在她刚才那番话的刺激下饱含霸道蛮横。
不满足于表面的慰藉,他将战线游移到她柔软的耳垂和颈侧,声音嘶哑着同她商量道:
“要不变更下行程?午饭不吃了,我先帮你巩固一下身体记忆,以免你不知情的被人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