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有配置更高的宿舍,比如他住的独栋别墅。
“没事,服从学院安排。反正也不常住,没必要大费周章的置办。”
寻思着封疆的这句话,罗思承更不理解了:
“可是…嫂子是今年的预科生吧?预科考核结束不打算继续深造吗?是准备转学,还是有其他安排?”
“看她愿意怎样,都行。最近打算在对岸买套房,这样就不用住宿舍了。回家住自在些。”
罗思承的眸光里露出了了然且敬畏的神色:不然怎么说是金鳞会的少当家呢,格局就是不一样!自己最多掂量着换个宿舍,人家直接打算买套房!
目送罗思承的车消失在视线里,封疆牵着辛伊荻转身向院子里去,房门关上,辛伊荻这才开口问他:
“你是故意告诉他想在对岸买房的?”
“嗯。”
他坦然回答,嘴角微微上扬,透着股似有若无的得意:
“相南罗家虽然不算顶层势力,但也是老牌家族。利万商行和鑫源商会百年来经营投资商贸,关系网遍布各行各业,近几年在一区也很活跃。”
“你想用罗家当敲门砖?”
问完这话,辛伊荻想了想,若有所思道:
“可你也说了,罗家怎么说也是老牌家族,会听话吗?”
听他这么问,封疆转头看向楼梯转角的窗外,上楼梯的脚步渐缓,最终停在了窗边,伸手将她牵过身边,徐徐道:
“你听过…‘富不过三代’这句话吗?罗家可以说是这句话最生动的教材。你猜金鳞会登记在册的罗金佰跟罗思承是什么关系?”
“父亲?伯父?叔叔?”
辛伊荻连猜了三个关系,封疆却都摇头,然后道:
“是太爷爷。”
这个答案听的辛伊荻瞠目结舌久久说不出话来。
“金鳞会的会员费是自动扣款的,只要会员没有拖欠会费,或者申请退会,我们不会主动去查账户的使用情况。”
“我记得会员账户是允许世袭继承的吧?好像也没有额外的费用,手续也并不复杂。”
“对。”
“那就是说…这几十年来,就没有人去处理这件事?”
封疆点点头,叹息道:
“不仅仅是这件事。罗老先生管理的相南罗家可以说是巅峰时期,不仅商通天下,还广结善缘。但在老爷子过世后,利万商行和鑫源商会就一直在信托机构的管理下,往来账目文件里甚至连罗思承父辈与祖辈的签字都很少见。”
“这么不上心?!”
“罗思承的爷爷是罗老先生的独子,自幼溺爱,好女色,离婚再娶五次,七十岁大寿现场迎娶三十岁的第六位夫人。他儿子,也就是罗思承的父亲,跟老子比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跟发妻离婚后虽然没有再娶,但身边女伴更换就没停过。更要命的是,罗家对女人特别大方,在他父辈的挥霍下,罗家的资产迅速缩水,估计等罗思承当家的时候,连话语权都没有了。”
“难怪他会说,他爸巴不得把心肝肺都掏给小阿姨,指望他爸给他钱花,还不如指望天上掉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