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血气方刚,我懂。不过有些事情还是小心些。”
封疆一见那瓶子,脸色陡然变了,将辛伊荻护在他身后,压着她的手不让她去接,眸光凝着封启年警惕道:
“您这是做什么?”
“我这是为你们好,当年你爸把你这个病秧子丢给我,自己逍遥自在。我这才享受生活没几年,不想这么快就又要带重孙。”
封疆闻言哂笑一声:
“您放心,如果真的有,我会自己带,绝对不会麻烦您。有我爸这个前车之鉴,我才不会天真到以为丢个孩子给您,就能换来我的自由和尊严。”
“世事难料,有备无患嘛。万一你随我,喜新厌旧,见异思迁,她也给自己留条后路。”
“我说了,这些事不用您担心。在感情上,我更像我爸。但是如果伊荻后悔了,随时能走,她的退路我给她留好了。”
封启年神情一滞,怔怔看着封疆疑惑道:
“你什么意思?”
封疆却将袖子往上撸起,露出手肘血管对他道:
“我已经吃过了。不信您可以验。”
见他满脸坚定无畏,封启年知道他不是演的,勃然而怒,手指颤抖着指着他,却说不出一句合适的话,半天才痛心疾首的“诶”
了一声,怨道:
“你糊涂啊!这药吃下去有多耽误事你不清楚吗?!”
“一清二楚。所以我更不会让她来承担后果。反正短时间内我也不想当爸爸,与我而言,伊荻我都还没疼够,这颗心不够多一个小毛头来分。”
只是这封启年几近冒火的目光,封疆字字千钧,末了又道:
“至于昨天那种风月场,您就不用再费心安排了,我跟我爸一样,对这种场合没兴趣。那些人在我身边,与我而言是一种侮辱。我不愿同流合污,也请您不要自降身份。”
这一轮封疆赢得漂亮,封启年知道是自讨没趣了,将药瓶重重放在桌子上,甩了张黑脸便转身离去,直到他的车离开门廊,宋逸泽才走过来,拿起桌上的小药瓶仔细端详着,问道:
“老大,这玩意怎么办?”
封疆对他问出这种问题很是无语,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要不你吃了?”
“大可不必。”
“那还不去扔了!”
宋逸泽“哦”
了一声,小瓶子往兜里一揣,又问:
“老大你…真的吃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