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眦,饕餮,椒图……”
辛伊荻重复着她听过的几堂堂号,笑道:“这些名字听起来倒是有意思。”
“金鳞会权分‘法’‘战’‘禄’三司,设九堂,每司三堂。‘狴犴’司‘法’,令‘霸下’‘椒图’二堂,会内大小纷争都由‘狴犴’一堂裁定,可以说是金鳞会的权力中枢;‘睚眦’司‘战’,令‘嘲风’‘蒲牢’二堂,金鳞会与其它组织的往来由‘睚眦’统领,算是金鳞会的外交部;‘饕餮’司‘禄’,令‘鸱吻’‘貔貅’二堂,掌管金鳞会的财政府库,你可以理解为会内的大管家。”
虽然一下子要把这些名字都记住有些困难,但封疆这么一解释,辛伊荻立刻就把金鳞会的架构梳理出来了。
“我倒不觉的戾气重,这面旗帜挂在这里看起来很威武的样子,挺好的。”
听她这么说,封疆倒是松了口气,转念一想也是,辛伊荻是什么阅历,区区一个兽首图腾能吓到她?
“金鳞会三司,你主‘睚眦’,纪慕北主‘饕餮’,‘狴犴’呢?宋逸泽吗?”
封疆摇了摇头,轻笑道:
“逸泽主‘嘲风’,虽然平时跟着我不务正业,但我不在的时候,对外的大小事情都是他帮我打理。作为金鳞会的最高权利机构,‘狴犴’的继承人可不是谁都能觊觎的。”
“可是天狼星跟我说,金鳞会的权利是世袭的呀……”
“如果‘狴犴’一堂的首领之位不是缺席了二十年的话,应该是世袭的没错。”
“缺席?”
辛伊荻向来喜欢听故事,金鳞会最高权力决策人缺席二十年,这是多大的瓜啊!
对八卦的期待之情都写在脸上,她透亮的眸子泛着星光,封疆最受不了她这般神采,一时失神,却又不知道这个故事要从哪里说起,大脑里还没整理出个所以然来,身后便有脚步声响起,到他身边恭敬唤了声:
“封少,长老院有请。”
听到长老院三个字,封疆的脸色不自觉沉了下来,冷声问道:
“什么事?”
“长老们说,骆少此次满载凯旋,您功不可没,特地在长老院设宴,为您和骆少庆功。”
封疆闻言哂笑一声:“回去转告长老院,好意心领,不过我没时间,就不参与了。”
他素来不喜欢这种热闹,况且他也不是第一次凯旋而归,长老院什么时候这么好心过?
但来人显然预料到了他会这么说,封疆话音刚落他便接话道:
“这恐怕不合适。您自己可以无所谓,但眼下恐怕还是要考虑少夫人的处境。”
长老会的秘书果真情商够高,这句“少夫人”
可谓是深得封疆的心,他的语气便也软下来,看下辛伊荻问道:
“去吗?你若是想去,我陪你。”
辛伊荻的眸光在来者脸上扫过,见他面露难色,便知道自己该给怎样的答案,边抬手给封疆整理着装,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