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应该是跟医疗组顺嘴说了一下,早上太忙了就没记住。她吃了?有好些吗?”
“本来是好些了,结果她嘴馋吃了我的巧克力,又全给吐了。”
叶简鑫的眉头夸张的拧了起来:
“巧克力吃吐了?没听说她对巧克力过敏啊!”
“是酒心巧克力,我助眠的,没想到她会去吃。”
听了这话,叶简鑫朗声大笑起来:
“那丫头从小就是喝一口米酒都会倒的量,现在胆子是真大了!她既然醉了,你不回去照顾她,没事吗?”
封疆直觉他话里有话,隐约是在暗示他回辛伊荻身边去,似乎在担心她的安全,他于是也刚好借着话头往下说:
“没事。醉了,吐完,现在睡着了。估计得睡一会儿。我这儿能分析情报,还能看着监控,她要溜出来我马上回去。”
叶简鑫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才发现他的这个角度能将舰舱里的各个监控画面看的一清二楚,暗自庆幸他有设防之心,点点头,语重心长道:
“辛苦你了。”
“本职工作。早点完成任务带她回家才是最稳妥的安排。”
叶简鑫对他的这句话也很是认同,连叹了几声是,叮嘱他有发现及时报告,这才往自己的工位去。
目送叶简鑫的身影被磨砂玻璃门隔断,封疆回味着刚才的对话,越发觉得男人每句话里都别有深意,语气和神态像极了身不由己的老父亲,有一肚子的难言之隐,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一个很冒险的决定出现在封疆的大脑里:如果一定要找人里应外合,这个男人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十分钟后,封疆敲响了叶简鑫办公室的门,得到应允之后,封疆推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的会议桌边坐着行动组的多位领导,见他来,很是客气的跟他打招呼,客套之后,叶简鑫终于问他:
“来找我是有什么发现吗?”
“对。关于早上的噪音,我有点想法。”
听说是早上的事情,各种神色在众人脸上一一呈现,办公桌左侧穿着军装的男人率先问他:
“你们不是口径一致的说只是误判,一切正常吗?”
“确实没有遭遇生命体,所以我们当时一直认定是误判。回来之后我还是觉得有些费解,也是刚刚想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这样说着,封疆抬眼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叶简鑫,似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叶简鑫会意,抬手将投影打开:
“就在这里说吧,让大家都听听。”
“当时我们在通讯里听到的真实情况并不像是干扰,因为我们可以听见总台的呼叫,只是被掩盖在噪音后面,呼叫声越大,噪音也越大。我认为这个情况更符合通讯设备啸叫的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