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段时间,你收获不小,不然的话,你不会有这样的底气。”
龚庆不以为意。
吕良的态度,并没有让他愤怒。
“偌大的一个全性,又有谁没有隐藏的心思呢?”
“正因为这样,全性才是全性,不是吗?”
“所以吕良,我会提防你,但我不会针对你。”
“召你过来,当然不是为了兴师问罪,而是有更重要的事。”
“掌门的气度,一如既往地让人佩服啊!”
吕良称赞了一句。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的。
龚庆起身,“跟我来吧。”
吕良稍稍犹豫了一下,跟上了他的脚步。
两人来到了地下酒窖。
龚庆带着吕良,穿过琳琅满目的酒柜,来到酒窖的最里面。
龚庆双手按在墙面上,运炁打开了一扇暗门。
暗门后面,是一个密室。
龚庆带着吕良进了密室。
然后,吕良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密室中央,有一个玻璃展柜。
玻璃展柜里,放了一个人。
准确来说,是一具尸体。
“掌门,你这个爱好挺别致啊!”
吕良打趣了一句。
龚庆轻轻叹了一口气,“这位,是全性掌门无根生。”
“谁?!”
吕良吓了一跳。
“我需要你帮我看看,他还有没有残余的灵魂,就像张怀义那样。”
龚庆说。
“无根生不是失踪了吗,怎么会在你手上?”
吕良问。
龚庆看了他一眼,“你不需要知道。”
吕良沉默片刻,开口道:“好,我试试。”
龚庆打开玻璃展柜。
吕良上前,伸出手指,抵在无根生的脑门上。
五分钟后,吕良收回了手,“他体内很干净,没有残余的灵魂。”
龚庆点头,“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