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安全带下车,然后看到姜屿川单手插兜靠着车窗,眼睛望着远方的夕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似乎听到动静,他很快转向虞鸩,说了一句:“醒了?”
虞鸩慢吞吞的“嗯”
了一声,然后走到姜屿川身边,眼睛追寻着夕阳,看了没一会儿,然后他又回头看向姜屿川。
“你在看落日吗?”
他问。
姜屿川眼神从虞鸩身上缓慢移开,最后又瞥向已经快要落下去的夕阳,半晌后,才回复:“算是吧。”
虞鸩不懂他这个算是到底是还是不是,但如果不是的话,对方刚刚看的地方,明显是天边的夕阳。
有些东西弄不清楚,他也没有追问,而是换了一个话题。
“我睡了很久吗?”
他问。
“不算久。”
姜屿川笑了一下,跟他说。
“但是太阳都要落山了。”
虞鸩有些遗憾,但又说不清自己为什么遗憾,或许跟姜屿川相处的每一秒钟被浪费掉,他都会觉得遗憾。
“想看太阳?”
姜屿川问他。
虞鸩眨了眨眼睛,目光看向姜屿川,正好对上对方望过来的那双眼睛。
他想要否认的说辞拐了个弯。
他说:“有一点点。”
得到答案,姜屿川视线瞥向自己腕上,然后冷静询问虞鸩:“现在出,还能看到太阳落山时最好看的瞬间,要去吗?”
他表情看起来冷静,但做出的事情却尤其冲动。
虞鸩不知道现在哪里还能追到落日,但他看向姜屿川,对方的尾被夕阳染成明黄色,看起来尤为浪漫。
他突然也不想管最后能不能赶上了,只是凭着心底的那一抹冲动,认真的回复。
他说:“要去。”
“那走吧。”
像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姜屿川或许对整个过程有精确的把控,但虞鸩没有。
他只是有一腔勇气,毫不犹豫的跟着姜屿川迈出每一步。
姜屿川拉开了车门进了驾驶室,虞鸩也很快反应过来,连忙回了车里。
他系好安全带,还没有反应过来,姜屿川就踩了油门,直接往目的地走。
虞鸩甚至都不知道最后的目的地到底在哪里,只知道姜屿川的眼神看起来格外认真,手捏着方向盘,用了十二分精神出。
这一次,姜屿川的车很快,从之前的四平八稳变成了压着车往前开,从城市开向人烟稀少的山里,然后又盘旋上山。
虞鸩从车窗外看到了许多骑着摩托车的人,像是背包客,自由洒脱,拧着油门往山上开着。
好在这边的路是修过的,虽然曲折,但十分平坦,绕了好几个弯道,他们的车子终于开上了山腰。
姜屿川下了车,然后拉开了虞鸩的车门:“下来。”
虞鸩解开安全带乖乖的下去,看到姜屿川迈着长腿走到了后备箱,像是拿了个东西。
虞鸩有些好奇,也跟着走了过去,问他:“要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