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鸩“唔”
了一声,还有点不好意思,没敢抬头。
姜屿川笑了一下,手不轻不重的按着虞鸩的腺体,但又并不是撩拨,更像是在通过这种方式让虞鸩疏解。
他们安静的抱着对方,就那么相互依靠着,虞鸩闻着熟悉的味道,脑袋虽然仍旧不清明,但比之前要稍微好了一些。
他看着姜屿川的下巴,整个人十分依赖的靠在对方的怀里,腰腹跟对方贴着,整个人十分舒适。
身后是姜屿川的大手,脖子上也是对方的手,像是把他整个人圈起来了一样。
他懒洋洋的趴在对方身上,呼吸逐渐平缓了一些。
“要喝水吗?”
姜屿川问他。
虞鸩嘴唇确实很干,闻言他舔了舔唇,然后点头:“喝的。”
姜屿川便勾着虞鸩的腰部,提着虞鸩起身,打算将人放在沙上,却被虞鸩猛地一下抱住了腰部。
“不要分开。”
虞鸩的手环抱姜屿川的腰身,脸贴着对方腹部的衣服,声音闷闷的说。
他看起来很乖,黑柔顺的贴着额头,眼睛乌黑,抿着唇,一副完全依赖的模样。
姜屿川动作一顿,他看着虞鸩,笑了一下,便温柔的将人再次抱住。
手臂穿过虞鸩腰部,托住了虞鸩的臀,他像是没怎么使劲,虞鸩整个人便被他抱起来了。
因为身高腿长,尽管抱着虞鸩也不怎么吃力,他迈着长腿往前走,去找了个热水壶烧了一些热水。
整个过程中虞鸩都像是一只树袋熊,牢牢地挂在对方怀里,一直没有下来。
他小腿很直,垂落在姜屿川腰侧,偶尔在空气中晃荡两下。
好在天气不冷,中途虞鸩的拖鞋还掉了,露出了两只脚,白晃晃的。
虞鸩趴在姜屿川肩膀上,目光能看到自己的脚,因为没有穿鞋,脚趾在空气中蜷缩了一下。
“不冷吗?”
姜屿川瞥了一眼虞鸩晃悠的脚,抽空问他。
虞鸩眨了眨眼睛,半晌才出声:“不冷的。”
姜屿川“嗯”
了一声,烧完水倒在杯子里冷着,单手托着虞鸩,还是将他的鞋子捡了起来帮虞鸩穿上。
他抓着虞鸩的脚套鞋子,虞鸩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一下。
他从未被这么照顾过,像个小孩一样,心情有点奇怪,但更多的是觉得开心。
穿完鞋子姜屿川去洗手,水流哗啦啦冲过对方的指尖,虞鸩挂在对方身上,背对着洗手池,没看到完整的过程。
只是他心底想入非非,一时的尽兴并没有让他感到满足,反而让他想要更多。
洗完手姜屿川两只手是湿的,没办法托着他,只能让他自己使劲搂着对方的脖子。
“水好了。”
姜屿川说。
虞鸩闷闷的看向对方,也不说话,那双漆黑的眼睛流露出几分难以控制的委屈。
姜屿川动作顿住。
他问:“又不舒服了?”
虞鸩能听到对方语气里的冷静,他更难受了。
因为虞鸩一直不说话,眼睛红红的,还怪可怜的。
姜屿川便端着杯子,像是喂水一样,将杯子往虞鸩嘴边凑了凑。
“乖,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