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鸩说。
他看着副驾驶,又回头看向姜屿川。
“你想看?”
姜屿川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副驾驶。
虞鸩生怕姜屿川要把书给他看,连连摇头:“不想看。”
他的动作实在是太抵触了,显然十分不想看那本书,姜屿川没忍住笑了一下。
“其实挺有意思的。”
他这样说着。
虞鸩抿着唇,觉得能把那么枯燥的书看出乐趣的人,应该只有姜屿川了。
好在姜屿川没有让他看的意思,只是笑着说:“既然你不想看,那就放在车里吧。”
放在车里,是打算一会儿回家一起带走的意思吗?
虞鸩有点迟疑,忍不住侧头看向姜屿川。
他心底有很多想要问的话,可又害怕让姜屿川感到负累,所以最后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有说。
“对了。”
姜屿川倒是停了一下,又回头看向车里。
“是有个东西忘记拿了。”
姜屿川松开了虞鸩的手,往车里那边去。
手心变得空荡,热源散去,反而有些寒凉。
虞鸩有点愣神,目光呆呆的看着自己空了的手心,像是没太反应过来对方怎么松开了。
指尖跟空气接触,虞鸩的手指蜷了蜷,眼睛里氤氲起一股十分难受的情绪。
他于是快走了几步,闷头跟上了姜屿川的步伐,在姜屿川伸手拉车门的时候,一把抓住了对方伸出去的手。
姜屿川明显怔了一下,垂眸看着虞鸩,又看了一眼那双被握得紧紧的手。
“怎么了?”
他笑了一下,也没有挣扎,只是笑着解释,“酒忘记拿了,我开门拿一下。”
那双手重新握住,虞鸩心底的空虚感受才被填满。
他这才回神,有点呆呆的回想起自己的动作,连他自己都没有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没办法忍受姜屿川松开他的手。
而且这个松开,只是因为对方要去拿东西而已。
他皱了下眉,手下意识松开,眼睛看向姜屿川。
“抱歉。”
他也不知道自己要道歉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应该这样说。
只是刚说完这句话,他就感觉到自己要缩回去的手被抓住,一只干燥的手掌插入自己的指缝,然后再次紧紧的握牢他的手心。
“想牵手,是吗?”
姜屿川的目光从牵住的手上挪开,缓慢的看向虞鸩。
他的问题问得十分直接,却简短有力,戳穿了虞鸩最真实的想法。
虞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确实喜欢牵手,而且不想松开。
他知道自己这个想法有点奇怪,但还是想要凭借这一点紧握住的地方,来证明姜屿川是被他占据着的。
他抿唇,握着的那只手忍不住用力,却又能感受到姜屿川注视着自己的眼睛。
“是的。”
几秒钟之后,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回答。
姜屿川看着他纠结的表情,盯了一会儿,然后笑了一下。
他没有再说别的话,只是再次看了一眼两人牵着的手,然后说:“那就牵着,好吗?”
他的语气尽可能的温柔,语调放低了一些,听起来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