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虞鸩是被闹钟叫醒的。
老旧的手机在沙上不停歇的震动,虞鸩耳朵动了动,刚想起床去关掉,铃声就被掐掉了。
虞鸩刚准备再次陷入睡眠中,又像是觉得不对劲,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倏地起身,眼睛扫向沙上的手机,却对上一个充满笑意的眸子。
“醒了?”
姜屿川早已经换好衣服,是虞鸩没见过的款式,此刻正站在沙边上,手里拿着虞鸩的手机。
很明显,那个闹钟是被他关掉的。
虞鸩愣愣的看着对方,记忆霎时间回笼,他逐渐变得清醒。
他就说自己沙怎么会在沙上,平时为了不晚起,就算能按时起床,他也会定个闹钟做保险的。
他都忘记了,昨天晚上姜屿川留宿的事情。
虞鸩愣愣的看着姜屿川,几秒钟之后,才缓慢的“嗯”
了一声。
“要起床吗?”
姜屿川将他的他。
“要的。”
虞鸩回答。
说完他掀开被子去穿鞋。
“对了,”
姜屿川朝着卧室走。
虞鸩下意识看向他。
然后听见他说:“要帮你把衣服洗掉吗?”
虞鸩眼睛睁着,滚圆滚圆的,很明显有点懵。
不过他没有想多久,很快就想到了什么,一脸无语的盯了一会儿姜屿川。
“好。”
他回答。
说实话,那件衣服已经泡水了,再留着显然没什么用的,他也没想这么多。
他穿好鞋子起身,就看到姜屿川已经走到了浴室门口,十分自然的打开了洗衣机的按钮。
几秒钟之后,水被灌满,屋内顿时响起了乒乒砰砰的声音,并且毫无停歇、乐此不疲的传满整个屋子。
而姜屿川,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一样,插着兜站在因为旋转而不断扭动的洗衣机旁,像是在欣赏。
“它一直这样吗?”
姜屿川盯着那个洗衣机,问。
“嗯?”
虞鸩有点没听懂。
“一直这么……”
他语气停顿,像是在找形容词,片刻之后他给出评价。
“这么,活泼?”
虞鸩走了过去,挨着姜屿川站着,一个人欣赏变成了两个人。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点头:“它比较喜欢这样。”
“那爱好还挺特别。”
姜屿川笑了一下。
虞鸩没懂这有什么特别,他去找衣服准备换掉,扒拉了一会儿衣柜,又想起了什么,看向姜屿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