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怎么不停下?
他抬头,因为不知道怎么开口继续劝,只能一脸忧愁的看着姜屿川,那双眼睛眼尾垂着,就那么安静的盯着姜屿川。
视线里,虞鸩看到姜屿川十分认真的往里走,甚至有几分心无旁骛,就是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意。
虞鸩泄了气,又不想让姜屿川做这些,只好赶了上去,在姜屿川伸出手之前,将那件衣服从衣架上取了下来,一骨碌塞进了洗衣机里。
姜屿川:“……”
他伸出手落空,看着虞鸩勤勤恳恳的打算洗衣服,盯着虞鸩看了一会儿,又把手收了回来。
“其实,”
姜屿川开口,“我只是想看看需不需要洗掉。”
并没有打算现在洗的意思。
虞鸩:“……”
他表情有点僵硬,有点被骗了的羞恼,眼睛瞪了姜屿川一眼,又去看已经启动放水了的洗衣机。
洗衣机是最老款的样式,连正经牌子都没有,搅动起来声音嘎吱嘎吱的,格外的响亮。
因为放水很快,虞鸩隔着盖子往里面看,那件衣服已经被水泡着了,没办法再拿出来。
“看来拿不出来了。”
姜屿川语气听起来有点可惜。
虞鸩盯着那件衣服看了一会儿,又看了一眼姜屿川,表情有点可怜兮兮的。
姜屿川靠在门口,因为身高腿长,直接挡住了浴室的门。
虞鸩挤着他想要出去,却被姜屿川拦住了。
“现在洗衣服是不是不好。”
姜屿川说。
他眼睛扫过那个转动得十分激烈,像是在打仗一样的洗衣机,听着里面比火车还要响的轰鸣声,慢悠悠的询问虞鸩。
虞鸩只好退回去,又把按钮关掉。
霎时间,屋内重新回归平静。
他又走回门口,眼睛看着姜屿川,也不说话,表情闷闷的。
“生气了?”
姜屿川拦着门,问他。
虞鸩摇了摇头:“没有。”
“是吗?”
姜屿川让开了一点路让虞鸩出去。
虞鸩穿着拖鞋往客厅走,走了几步现姜屿川没有跟上来,又忍不住回头看。
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看到虞鸩生气,姜屿川像是现了新大陆,单手插着口袋,眼睛一直追随着虞鸩。
“你不出来吗?”
虞鸩问他。
“怕你生气。”
姜屿川这样说着,但表情却一点没有害怕的意思,反而饶有兴致盯着虞鸩。
虞鸩只好再次解释:“真的没有生气。”
他只是有点遗憾,那件衣服沾染的信息素比之前那件不知道要浓郁多少,要是后面需要度过情期,肯定很有用。
姜屿川不知道信没信,这次终于动了,朝着客厅走了出来。
“是不是到睡觉的时间了?”
他问。
虞鸩僵硬的梗着脖子,眼睛眨了眨,半晌小声:“嗯”
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