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鸩想了一下,虽然没有摘掉抑制贴,但他身上是会带一点信息素的,虽然不多,但确实刚好能染到姜屿川身上。
于是他点了下头:“是的。”
他反手抱住姜屿川的腰,还很贴心的用身体在姜屿川身上蹭了一下。
只是没蹭几下,就被姜屿川拦住了。
“怎么了?”
虞鸩有点疑惑,仰头看他。
姜屿川盯着虞鸩,喉结滚动几下,才道:“应该够了。”
虞鸩觉得姜屿川刚刚应该不是想说这句话,但他也不清楚对方到底想说什么。
再加上也确实应该足够了,于是他退后了一些:“好的。”
在家里磨蹭了一会儿,已经快下午两点了。
两人出去吃了个饭,姜屿川便带着虞鸩去剪头。
虞鸩头确实有点长了,因为遮着眉眼,再加上他眼神看起来冷漠,显得他有点阴郁。
理店是姜屿川找的,价格并不算很贵,虞鸩完全负担得起。
他乖乖的坐在椅子上,任由理师帮他剪短头,他也不需要什么型,只需要剪短就好了。
没多久头就剪好了,因为露出了眉眼,虞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有点不习惯。
颈侧能看到露出来的一截脖颈,尾被修理得十分整齐,他眨了眨眼睛,瞳孔里的冷漠被消融掉,看起来更软了几分。
付完钱,虞鸩有点忐忑的走向姜屿川,摸了摸自己茬,问他:“会难看吗?”
姜屿川盯着他,说实话,比起头长一点的虞鸩,现在的虞鸩反而多了几分少年气,露出来的脸不大,但显出几分稚气,一点也看不出来他早已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许多年。
“好看的。”
他说。
虞鸩便放松了一些。
但不知道是不是剪短了头,他总觉得后颈有点凉飕飕的,时不时会摸一下脖子。
姜屿川走在他的后面,目光落在虞鸩手指触碰的地方,那一片皮肤裸露出来,能看到完整的抑制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直有头遮挡,抑制贴四周的皮肤白得晃眼,而那片被他咬过还留着齿印的地方,此刻被抑制贴覆盖着,并没办法看到完整的面容。
片刻后,他收回了眼睛,问虞鸩:“不习惯吗?”
虞鸩点头承认:“有一点点。”
但这并不是什么大事,所以他很快又说:“但是过一会儿应该就好了。”
两人往学校走,因为是周末,路上的学生并不多,只有零星几个。
虞鸩要去奶茶店继续兼职,姜屿川跟在他后面,跟他说后续的安排。
“徐家同意这桩联姻换人,肯定会来找你,会害怕吗?”
他问虞鸩。
虞鸩摇了摇头:“不怕。”
虽然他跟徐家关系并不亲近,跟徐老爷子关系更是形同水火,但这些年对方也确实没有故意为难过他。
再加上之前怀琴玉公布那个消息,虞鸩现在的心情还有点复杂。
他其实想不通怀琴玉为什么会去做这件事情,明明对徐家并没有好处。
那些年为了徐家,不就是把他当做没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吗?
如今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
他能理解徐老爷子被逼得没办法而退步,但始终没办法明白怀琴玉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