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鸩有点记不清了:“好像是两个。”
“要用吗?”
姜屿川刻意提醒他,“只有两个了。”
虞鸩不说话了,他显然是舍不得用的。
他在犹豫,姜屿川却没有提醒他,谈恋爱的关系,是不需要这种机会的。
他好整以暇看着虞鸩,等待着虞鸩的选择。
终于,虞鸩看向姜屿川,问了一句:“不用了,可以亲吗?”
姜屿川笑了,但并没有直接亲下去,反而问了一句:“那你希望我主动吗?”
虞鸩点了下头,他心底有点忐忑。
但好在姜屿川并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反而十分直接的撑在虞鸩前面,低头吻住了虞鸩。
他吻的很深,舌尖撬开虞鸩的齿关,慢悠悠的舔舐虞鸩腮边的软肉,亲了一会儿后,他咬了一下虞鸩的唇角,动作并不重。
虞鸩一直被动承受,手指抓着姜屿川的衣服,脑袋混沌时,手指不自觉的往里摸了摸。
摸到了一块很硬的地方,他有点迷糊,下意识想往下看。
姜屿川往下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吻住虞鸩,阻止了虞鸩的动作。
几秒之后,他喘息着放开虞鸩,问了一句:“好摸吗?”
虞鸩下意识点头。
他不知道自己手放在哪里,脑子还不太清醒,眯着眼睛问了一句:“是腹肌吗?”
姜屿川“嗯”
了一声。
他的腹肌比起虞鸩来说明显硬了很多,虞鸩摸了一会儿,又问他:“是练过吗?”
“算是。”
姜屿川回答。
虞鸩还有点好奇:“一中的时候就有吗?”
姜屿川看着虞鸩,莫名想到了遗落后突然找到的外套。
虽然不知道的虞鸩是怎么捡到的,但光看被洗得白的程度,很明显,那件衣服的遭遇并不比现在穿在身上的衣服好到哪里去。
他笑了一声,亲了亲虞鸩的唇角,跟他说:“你猜。”
虞鸩觉得他应该有,但他没有回答,只是主动吻住了姜屿川,再次沉沦在这个吻里。
姜屿川接吻的时候,身上的距离感会消失,脸上会染上情欲,身上会沾染上独属于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