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觉得徐家这些年的展如何?”
姜屿川闻言缓慢问他。
“徐家产业展?”
程路竭深思了一下,才道,“太谨慎了。”
姜屿川便笑:“徐老爷子年纪还是大了,不敢放手让去做,怕徐家一夜倾覆,只是过于小心,徐家就不可能再次展起来。”
“况且,”
姜屿川顿了片刻,继续道,“新兴产业挤压传统产业展空间,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但也不是无路可走。”
他话语带着深意,但程路竭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膀:“到底虞鸩也是徐家孩子,你拉一把徐家,也算是还他生恩了。”
姜屿川并没有应这句话,只是突然对着司机说了一句:“下山后送我去学校门口。”
程路竭有些诧异:“你有什么东西忘记拿了?”
姜屿川手指握着手机,屏幕并没有亮起,他意味深长道:“是有。”
因为打了一场硬仗,程路竭脸上露出疲态,路上一直昏昏欲睡。
姜屿川手指摩挲着手机,侧头看了一眼已经睡熟了的程路竭,低声说了一句:“先回家吧。”
“不拿东西了?”
司机有点懵。
“先回去。”
姜屿川没有回答这句话,只是继续重复了一遍。
司机便以为他默认了,开着车下了山路,便往姜家开去。
颐龙湾太偏了,距离姜家和学校是两个方向,且都不算近。
到姜家门口时,程路竭已经睡了很长一觉,下车的时候还有点不清醒。
姜耀明眼疾手快的接住了他,看了一眼打着哈欠的程路竭,皱着眉问姜屿川:“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回答他的是程路竭:“不是去徐家吃饭吗,路程太远了。”
说完他又打了个哈欠:“好了,赶紧进去吧,真累了。”
姜耀明没办法,只能扶着程路竭往里走,走了几步现自己儿子一步未动,就回头看了一眼。
“你不进去?”
程路竭看姜屿川插着兜站在原地干看着,有点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