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闻吗?”
姜屿川闻。
虞鸩点了一下头。
姜屿川笑了:“那就摘了。”
他伸手,将虞鸩的手从衣服下摆里拿了出来,十分有耐心的抬起他的手腕,然后慢条斯理的将手环摘了下来。
虞鸩身体很软,整个人靠在姜屿川的身上,任由他动作。
只是姜屿川摘完虞鸩的手环,却并没有继续之前的动作,而是看了眼自己的手腕,然后漫不经心的将手环也摘了下来。
刚摘下一秒钟,蓬勃的信息素搅动着空气,朝着虞鸩迎头喷涌。
虞鸩一个激灵,脸色变得潮红,呼吸愈急促,甚至因为难受,被姜屿川用膝盖顶在门上时,还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身体。
就算是不清醒,虞鸩也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他下意识睁大眼睛,目光落在姜屿川手里的抑制手环上。
但他没有说话,甚至没有阻止,只是安静的看着姜屿川将两个手环放在了裤袋里。
空气中交织着不同味道的信息素,然后开始交融,直到互相沾染,成为极为特殊的味道。
虞鸩张着唇,眼尾殷红一片,却忍不住主动朝着姜屿川靠了一点。
姜屿川垂眸看着他,因为失去阻隔,他能极为清晰的闻到空气中浓郁的奶香味,很清新,但又带点情欲。
他眉眼微动,眼尾也红了一些,但还能保持理智。
他的膝盖往前曲着,挨蹭着虞鸩的腿侧,要不是他撑着,虞鸩已经彻底坐在地上了。
他笑了一声,看着虞鸩极为渴望的朝着自己靠近,终于忍不住伸手,指腹落在虞鸩的下巴上,另外一只手覆盖住虞鸩的后颈。
他指腹不紧不慢的捻了一下。
虞鸩大脑一下子空白,一股极为陌生的感受从后颈开始蔓延,顺着脖颈不断往上。
他懵懵的看着下身,像是没有反应过来。
许久之后,大脑受到的刺激终于散去,他眼尾氤氲出水光,手指不自觉的动了动。
姜屿川像是也现了他的动静,低头看了一眼,但没有说话。
虞鸩脸很红,手颤抖着抓着姜屿川的衣袖,像是想说点什么,可又羞耻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姜屿川手越过虞鸩头顶,像是要去开灯,虞鸩眼皮一跳,伸手抓住了他的手。
“别。”
他说。
两人的手握着,悬在半空。
姜屿川意味不明的看着他,但好在没有继续动作。
空气里信息素的味道更浓郁了,还带着酒香味,虞鸩觉得自己已经醉了。
他呼吸有点重,鼻腔里被对方的味道堵住,整个人沉溺进去,再也挣脱不得。
姜屿川不知道定定的看了他多久,虞鸩只觉得整个人在浪中沉浮,始终抓不住一块能托起他的浮木。
终于,姜屿川笑了一声,重新又低下了头。
黑暗里,虞鸩仰着头,露出纤长的一截脖子,喉结上下滑动,整个人颤抖着,看起来格外脆弱。
姜屿川却没有打算放过他,反而慢悠悠的低头吻住虞鸩,甚至重重的吮了一下。
之前的感受又排山倒海的压过头顶,虞鸩好不容易从情欲中醒过来,此刻又被姜屿川带着,重新沉沦。
他手抓着姜屿川的衣领,指尖十分用力,那块衣角都有些皱了,但他像是毫无所觉。
他有些脱力,身体被姜屿川托着,眯着眼仰着头。
空气里,姜屿川的信息素沾染了每一个角落,呼吸时,缓慢的涌进虞鸩的鼻腔里。
后脊椎生出一股难以言说的感受,然后一路蔓延向上,瞬间刺向神经末梢。
虞鸩身体不断抖动,身体被禁锢住,鼻腔里涌动的是交织在一起的信息素,脖颈处又因为对方突然袭来的酒味有些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