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虞鸩照例去海曙,他轻车熟路的去了姜屿川包厢吃饭,就是眼睛一直盯着门口。
谢庆今晚不在,整个包厢内就他们两个人。
姜屿川看着他魂不守舍的样子,敲了一下桌子:“在想什么?”
虞鸩回神,眼睛从门口挪到了姜屿川的脸上,半响后才缓慢道:“在想,今天徐池梦也会来吗?”
姜屿川挑了下眉:“如果来的话,要怎么样?”
虞鸩慢吞吞的扫了一圈包厢,最后指着一个昏暗的角落:“可以躲起来。”
姜屿川像是气笑了,舌尖抵了一下犬齿:“打算躲起来吗?”
虞鸩很真诚的点了下头:“对的。”
他蹲在沙边,手还拿着筷子,茶几上是铺展的饭盒,里面的饭菜并没有被动几口。
姜屿川坐在虞鸩旁边,膝盖挨着虞鸩的手肘,闻言缓慢的抬了一下。
那是一个很慢的动作,膝盖上的布料平滑的略过虞鸩的手肘,然后往上一点一点的攀爬,直到将虞鸩手臂上的布料往上撩动几分,露出一点带着肌肉的手臂后,他才停住动作。
早在他抬腿的瞬间,虞鸩就感受到了痒意,僵着不动了。
他手肘悬在半空,姜屿川身上的热量透过布料传到虞鸩的手臂内侧,虞鸩身体抖了一下,下意识去看姜屿川的眼睛。
姜屿川却没有看他,只是漫不经心的又往上动了一下,直到膝盖抵住虞鸩的腋窝处,才缓慢的开始揉动。
虞鸩瞬间呼吸急促,眼睛看着姜屿川的动作,大脑有些空白。
他愣愣的看着姜屿川,抿着唇,耳垂瞬间红了,表情看起来有点可怜。
“痒吗?”
姜屿川不紧不慢的问他。
虞鸩点头,腋窝连着脊椎神经,仿佛大脑都被这股力道轻揉着,整个人都有点恍惚。
他蹲不太稳,后背忍不住往沙上靠了一点,抬着的手也有点软了,不太使得上劲。
姜屿川却像是察觉不到这些,眼睛专注的盯着虞鸩跟着抖动的身体,裤腿因为动作往上去了一点,露出了一截十分有力的小腿。
片刻后虞鸩颈侧都红了一大片,手已经彻底没了力气,软趴趴的放了下来,搭在了姜屿川的腿上。
姜屿川停住动作,看着虞鸩又问了一遍:“还打算躲起来吗?”
虞鸩眨了眨眼睛,瞬间反应过来,连忙摇了摇头:“不躲的。”
姜屿川这才放下腿,伸手将虞鸩的衣袖往下拉了一点,目光瞥向茶几上的包装盒。
“吃饭。”
他言简意赅道。
苦了虞鸩,因为手没有借到力,现在手臂还在软。
他也不敢乱问了,闷着头开始吃饭。
等茶几上的饭菜被消灭干净,姜屿川才扬了扬下巴:“去工作吧。”
虞鸩走向门口,表情看起来有点犹豫。
“要是对方再来这里,要怎么办?”
虞鸩回头问他。
主要是今天谢庆又不在,虞鸩觉得姜屿川一个人在这里或许会不太好办。
姜屿川笑了一下:“那你今天要在这里当保镖吗?”
虞鸩知道姜屿川是在逗自己,闷闷的看了他一眼,开门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