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池梦狠狠皱眉,深深的看了一眼姜屿川,最后笑了一声:“那行,我想姜叔叔会理解祖父的想法的。”
他转身走了,头高高昂着,谢庆看见他按了电梯上楼去了。
谢庆面色并好不看,任谁被威胁都不会觉得好受,他关上门,侧头问姜屿川:“要是真闹到姜叔叔那里,你还真的去颐龙湾了。”
“不会。”
姜屿川将手里的报纸放下,目光看向谢庆,“只是利益交换的联姻,不值得他花费太大的心思。”
谢庆有些诧异:“这不是他一手促成的吗?”
姜屿川笑笑:“一手促成也不见得会花费心思,只是有需求刚好对方能满足,就此交换而已。”
要告状到姜耀明那里,非要他亲儿子以晚辈的态度去去拜访徐家人,只怕是姜耀明还得去警告一回徐家,不要颠倒主次关系。
就算是徐家德高望重的徐老爷子,估计在姜耀明心底,也并没有当回事。
谢庆算是彻底懂了姜屿川他亲爹的心理。
他同情的拍了拍姜屿川的肩膀,顺势在旁边坐了下来:“那算我白担心了。”
他幸灾乐祸的想,要是徐家真去执政官那里告状,到时候反倒被警告一通,也不知道脸上有多精彩。
“不过,”
姜屿川话锋一转,“有些该清理的也得清理。”
他意有所指,却并未明说。
谢庆念头一转,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点了下头:“行,我找人弄了楼上的那群崽子。”
他跟姜屿川一样,因为家庭情况,跟你圈子里的人虽然大部分都认识,但都混得不熟。
谢庆一向懒得管那些公子哥的污糟事,但现在对方故意泄露他们包厢的位置,谢庆也不相信他们是无意为之。
已经很晚了,他去打了个电话,没多久虞鸩也下班了。
虞鸩去更衣室换衣服,刚出来就看到姜屿川站在门口。
他怔了一下,走过去问他:“怎么没进去?”
姜屿川看了一眼那扇门,然后收回目光低头看他:“想着你应该要出来了,就没进去。”
虞鸩“哦”
了一声,跟着他并排往外走,他表情有点犹豫,走得很慢,神情像是在呆,视线一直停留在姜屿川身上。
姜屿川看他逐渐落到身后,脚步顿了一下,像是在等他。
虞鸩显然没有现,慢吞吞的跟了上去,直到再次走到姜屿川身边,对方才不紧不慢的抬步。
“在想什么?”
走廊有些空,姜屿川声音不高不低,很自然的落在虞鸩耳朵里。
虞鸩愣了一下,抬头看他,正好对上姜屿川低头看下来的眼睛。
姜屿川的眼睛很好看,眼尾狭长,带着令人琢磨不透的情绪。
但在此刻,里面只剩下虞鸩的倒影。
虞鸩停住脚步,终于说道:“我听说,今天有人去包厢找你。”
姜屿川并不意外他会知道这些,毕竟混迹在各个包厢里,总会有接触到这个圈子里那些人的时候,听到一些细枝末节也很正常。
他笑了一下,并未否认:“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