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鸩悚然一惊,猛地回头看他:“我不知道……”
他内心蔓延出后悔与自责。
早知道当初生理课就应该好好听的,当时想着跟自己没关系,上课一个字没听进去,导致现在对a1pha的易感期一点也不了解,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安抚对方。
“你别内疚,”
谢庆安慰他,“你进去也有好处的。”
“什么好处?”
虞鸩连忙问他。
“他现在应该被刺激清醒了,”
谢庆道,“他之前一直处于易感期,就是因为脑子不够清醒,只要清醒了,就能熬过去的。”
“可是,会难受的吧。”
虞鸩看着房门,手指无意识的拧着衣角。
“那不是他活该嘛。”
谢庆轻哼了一声,“我带你过来就只是让你在门口待一会儿,让他知道你来了,谁让他趁我不注意拉你进去的?”
“一点自制力都没有,不像话!”
说完他摸了摸下巴:“不过嘛,他倒是真能忍。”
谢庆啧了一声。
虞鸩没懂他意思,侧头看他。
“把你拉进去居然能克制住,也是不容易。”
谢庆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句话虞鸩没听清。
“你说什么?”
虞鸩不解的问他。
“没事。”
谢庆摇了摇头,“我说现在该回去了,在楼上待太久了。”
虞鸩“哦”
了一声,看起来有点迟疑。
“你放心吧,应该过不了多久你就能见到他了。”
谢庆带着他往楼下走,“他应该跟你说过吧?”
虞鸩回想了一下,然后点头:“说过的。”
“那就得了,我现在送你回去。”
说完他又咳嗽了一声,“那什么,下面如果有佣人在,你记得站我后面,别靠对方太近了。”
虞鸩知道他的意思,虽然身上被喷了信息素掩盖喷雾,但他身上沾染的信息素太浓了,如果靠近一点,还是能够闻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