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做什么都行。”
姜屿川这样说着,还特意将“都行”
这两个字咬得很重,有些意味深长。
虞鸩眼神有点飘忽:“真的做什么都行吗?”
他看起来有点跃跃欲试的样子,脸虽然还是红的,但看起来脑子里已经将那件衣服的处理方式想好了。
姜屿川有点好奇:“你想做什么?”
虞鸩看了他一眼,然后回答:“还没有想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话,姜屿川插着兜,盯了他几秒钟:“使用权在你的手上,是你的了。”
其实虞鸩有些不解,他没想到姜屿川会把那件衣服带回来给自己,从他这里穿回去又换掉带回来,也实在是太大费周章了,还不如将信息素留在那件外套上。
于是他眨了眨眼睛,问对方:“为什么昨晚没有洗掉?”
在某些方面虞鸩格外的聪明,比如此刻。
姜屿川也没有打算瞒着他,只是不紧不慢的解释:“上面有你的信息素,不好在家里洗。”
虞鸩恍然,对那件外套的使用权多了几分实感。
他抿了下唇,然后认真的看着姜屿川:“那我不会还给你了。”
他看起来像是单方面在告诉姜屿川这个答案,只是有点气弱,听起来像是商量。
“如果你在上面沾满了你的信息素,也可以还给我。”
姜屿川眼睛看起来十分平静,只是嘴里的话听着却没那么正人君子,像是在调戏。
虞鸩看了他一眼,过了一会儿小声的说:“作为交换,我也可以帮忙的。”
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姜屿川喉结动了一下,眼神停在虞鸩被黑覆盖住的腺体部位,虽然看不见,但仍旧能回忆起昨天咬上去的触感。
信息素注满腺体的每一个角落,然后看着虞鸩略带痛苦的表情,那一刻,他完完整整的将眼前的人占据。
牙齿不受控制的痒,姜屿川用舌尖抵了一下犬齿,顿了许久,眼里的情绪才缓慢散开。
两人心照不宣的将这个话题揭过。
姜屿川问他:“去打工吗?”
虞鸩看着旁边的树叶,很快点了下头。
“去吧。”
姜屿川让开了一点位置让他过去。
虞鸩便越过他往里走。
姜屿川就站在门口看他的背影,少年身影消瘦,看起来是那么羸弱,但却肩挑万里。
他挣扎在漆黑的巷子里,将一切苦痛隐忍,天光下没有人能看到他的累累伤痕,只知道他孤身一人,从未停歇过往前的脚步。
或许也有被绊住的时候,但就像太阳西落又东升,其实从未改变过自己轨迹一样,他也在不断的爬起,从未想过停下。
他心无旁骛的选择了自己要走的方向,然后风雨兼程,只给过往留下一个背影。
姜屿川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再也看不见虞鸩的背影,才回头离开。
晚上的时候,虞鸩在停车场坐上了姜屿川的车去海曙。
因为之前养成的习惯,到了之后他第一时间是去姜屿川的包厢吃饭。
不过姜屿川显然有事情,没在海曙待多久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