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最吸引人视线的显然不是锦簇的花,而是站在树下,后背靠着树干,生涩点着烟的男生。
对方佝偻着背,抵着头在点火,火星子燃起,顿时多了一点猩红。
然后男生用手指夹着烟蒂,送进了嘴里。
姜屿川眸色逐渐变深,插着兜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突然下了楼。
等谢庆拿完东西再回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虞鸩实在是不会抽烟,那些借着尼古丁消愁的故事看来都是假象,他心底的烦躁一点没有得到解决。
甚至还以为不会吐烟,第一口进去的时候还呛了一下。
但到底这支烟被他抽完了,虞鸩低着头纠结的看了一眼只抽了一根的烟盒子,有点犹豫该不该留着。
但最后得益于勤俭节约的好习惯,尽管并不喜欢这件事情,他还是把烟盒子揣进了兜里。
然后他还在原地蹲了一会儿,才起身慢悠悠的出了小树林。
等姜屿川到的时候,树下的人早已经离开了,只剩下裹挟着一点葡萄味的烟雾,被风渐渐吹散。
姜屿川舌尖抵了一下牙齿,眼底翻涌的情绪滚动,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走。
虞鸩又开始打工了,宿舍里的人已经接二连三的搬走,虞鸩也打算去看房子了。
再次去海曙的时候,虞鸩都以为自己的工作早就没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去的时候,领班仍旧跟从前一样给他安排了工作便不管他了,就好像之前那件事情从来没有生过。
倒是之前那个omega,听说不想再过这种心惊胆颤的生活,已经离开了。
虞鸩有点茫然的在原地站了一下,这次他是自己过来的,也没有跟姜屿川说他复工了,因此踌躇了一下,还是选择没有去姜屿川的包厢。
他还没有弄懂上次对方说的那句话的意思,暂时还是不要过度接触了,不然他会误会的。
虞鸩老老实实的开始工作,这次遇到的客人态度都很好,虽然没有因为上次的事情产生阴影,但虞鸩还是几不可闻的松了口气。
等下班的时候,虞鸩去坐地铁,出门看见姜屿川正在巷子路边,旁边还跟了几个看起来像是保镖的人。
对方像是也看见了虞鸩,但目光并没有在虞鸩身上停留,只是很快掠过,然后一辆车开了过来,姜屿川便十分迅的坐上了后座。
虞鸩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那辆车就这么顺着路开过虞鸩身边,虞鸩看到后座的窗户开了一点,姜屿川朝着窗外瞥了一眼。
他不知道姜屿川是不是在看自己,但虞鸩没有动,就那么站着,一直目送那辆车离开。
直到腿站得有点酸了,虞鸩才从目送中清醒,顿了一下,朝着地铁口走去。
因为这次没有顺风车,虞鸩回学校的时间很晚,宿舍里的人都已经搬走了,他回去的时候里面黑漆漆的一片,也没有灯,看起来有点静谧。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完全没办法感受自己的思绪,直到自己与黑暗融为一体,虞鸩才后知后觉的开了灯。
光亮弥漫开来,虞鸩走了进去,表情看起来与平常无异,只是眼神有点空。
他就那么安静的站在床下,后背靠着床架子,眼睛看着虚无一处。
突然,他扫到床上那件外套,后知后觉的现了一个问题。
他是不是很久没处于情期了?
他的手摸上腺体,温热的指尖并没有刺激到那处,甚至连肿胀都消退了。
他有点迷茫,医生说他需要接受a1pha信息素的安抚才能恢复,这段时期他一直都是吃药的,怎么突然变好了?
第32章醉酒
第二天是周末,虞鸩像往常一样去奶茶店打工。
学校周边的房子还没有去看,但估计大部分都早被租出去了。
虞鸩也不着急,反正宿舍还能住。
现在最主要的是将自己的思绪从姜屿川身上抽离,他还有很多事情没做,没办法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开始认真的工作,手机因为太旧了没办法下载太有软件,他偶尔中途空闲的时候消遣方式就是呆。
突然,一个打扮富态,姿势优雅的中年女性朝着奶茶店走了过来,虞鸩眼神从呆愣中回神,目光落在那个女性身上。
“虞鸩。”
对方这么叫他。
虞鸩沉默了一下,像是不知道怎么开口,索性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