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鸩点了下头。
姜屿川便带着他回了病床上。
“你要去学校了吗?”
虞鸩还记得这件事情。
姜屿川“嗯”
了一声,跟他说:“今天不一定有时间再过来。”
虞鸩虽然有点失望,但还是十分理解的点头:“好的。”
姜屿川像是想说点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就连虞鸩固执的不请护工,他都没有再多劝。
虞鸩生活的环境让他对自己的承受范围有一个固定的阈值,这是他安全感的来源,姜屿川没办法去打破这点。
他很快便离开了,说今天可能没时间过来,虞鸩第二天出了院,他也没有过来。
军训已经结束了,大学的课程即将开始。
虞鸩又回到了之前的生活,除了因为身体原因打不了工,将工作地点改成了教室以外,别的什么都没有改变。
开头两天他走路还有点困难,好在沈寻双还没有回家,每天扶着他上上下下,虞鸩倒是没太受累。
“怎么就弄成这样了?”
沈寻双叹着气,一脸哀怨的看着虞鸩,“住院还没有跟我说。”
“只是看着伤重了一点。”
虞鸩唇角还有点青紫没消退,要不是时不时能吸引路人的目光,他自己都忘记了。
沈寻双没好气的看他:“岂止是看着,明明走路也很艰难。”
虞鸩便朝着他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实在不行辞了算了。”
两人走了一会儿,沈寻双跟他提议。
虞鸩摇了下头:“到时候再看吧。”
沈寻双一看就知道他没考虑,手里尽量托着虞鸩的身体,嘴上却不客气的在吐槽。
两人走到教学楼底下,看着楼梯正头大,突然一个声音叫住了沈寻双。
“诶,你俩怎么在这儿?”
谢庆看到虞鸩的瞬间几乎是下意识的回头去看姜屿川。
虞鸩也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的看着两个人。
姜屿川没什么表情,只是盯着沈寻双的动作,问了一句:“要帮忙吗?”
沈寻双看了一眼姜屿川,虽然有点不爽这个人,但基于自己实在是没什么力气,还是老老实实的点了一下头:“需要。”
谢庆抽了抽嘴:“你还真是不客气啊。”
沈寻双一看到谢庆白眼就翻上了天:“人和人的差距真是太大了,有的人看到同学有困难知道帮忙,有的人只能在旁边说风凉话。”
沈寻双皮肤白,个头也不算高,看谢庆的时候仰着头,气场却莫名比对方还要高。
谢庆被扎了心,下意识要解释,却又在看到姜屿川去扶虞鸩时,莫名收了声。
“算了,跟你也说不通。”
他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子。
沈寻双哼了一声,懒得理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