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虞鸩摇头。
“没有?”
话音刚落,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疾不徐的出现在门口,他手里提着一个白色的袋子,目光落在虞鸩身上,像是在疑惑。
虞鸩手下意识抓了一下被子,因为疼痛导致身体没办法用力,因此只能用眼睛去看姜屿川的动作。
他没想到姜屿川还会过来。
为虞鸩检查的医生虽然只在昨天见过姜屿川一次,但显然还记得对方,此刻也没有再继续问这个话题,而是开始跟姜屿川说注意事项。
手里的袋子轻放在床头柜上,虞鸩睁着眼睛看着正安静听医生嘱咐的姜屿川,又看了一眼医生,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声打断。
“还是跟我说吧,我自己能记住的。”
虞鸩某些时刻就很犟,就比如现在,他并不愿意姜屿川被自己的事情绊住。
如果将自己的注意事项告诉姜屿川,就会给姜屿川增加负担,或许还会因为自己的事情苦恼。
虞鸩不想这样。
他一开口,医生倒是有点不知所措,看了一眼病房明显更有言权的姜屿川,像是在问到底跟谁说。
姜屿川看向虞鸩,表情像是有点无奈,但还是应允了虞鸩的想法。
他目光落在虞鸩身上,缓慢道:“跟他说吧。”
虞鸩抿唇,心底松了口气,眼神认真的看向那个医生,虽然不太能动,但表情一脸诚挚。
那个医生有点哭笑不得,但还是听了两人的要求,跟虞鸩仔细说了一遍注意事项。
等虞鸩记得差不多的时候,医生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一句:“如果没有陪护的话,最好是请一个护工。”
虞鸩口头上应了一句,实则一点都没有往心里去。
主要是他本来就没多少存款,再加上这几天住院的花费,本来就出了他的可承受范围,而且还生了这种事情,后面海曙会不会把他开除了都不知道,虞鸩实在不想在过多消费了。
医生自然知道虞鸩根本没听进去,忍不住看了一眼姜屿川。
姜屿川看了一眼十分敷衍的虞鸩,也没有劝,只是慢条斯理的去拆床头柜上的袋子。
医生叹了口气,只能带着人出去了。
“不想找护工?”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姜屿川才慢悠悠的问他。
虞鸩眼睛落在姜屿川手中的袋子上,像是在看里面是什么东西,闻言摇了摇头:“不找。”
“不怕下不了床?”
姜屿川眼神瞥向虞鸩。
“不会的。”
虞鸩跟他解释,“医生说只用住两天医院,我感觉明天就能好了,我应该自己能行。”
姜屿川没再说话,袋子已经被完全拆开了,虞鸩闻到了一股香味,里面是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