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屿川显然没有再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的意思,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然后道:“医生给你开了药,我去拿。”
他出门后虞鸩还有点没回过神来,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脑子里胡思乱想着。
姜屿川并没有去太久,很快便回来了,他帮虞鸩倒了杯温水,然后把药递给他。
这种时候虞鸩就格外的配合,让做什么就乖乖的做。
姜屿川喉结滚动了一下,看着对方被挡住了的脖颈,第一次觉得犬齿有点痒。
“谢庆是怎么知道的?”
终于想起来自己要问的事情,虞鸩喝完药也没有注意到姜屿川明显更深了些的目光,十分好奇的看向姜屿川。
他问:“是你现的吗?”
这只是一个猜测,但带着虞鸩不为人知的期待。
“为什么觉得是我现的?”
姜屿川接过他手里的水杯,问他。
“不知道,”
虞鸩老老实实的说,“我只是猜测。”
姜屿川笑了一下:“那你猜对了。”
虞鸩心情莫名开始变好,眼神跟着姜屿川放杯子的动作转了一圈,才继续问:“那你是怎么现的?”
“想知道?”
姜屿川问他。
虞鸩点了一下头。
“你觉得呢?”
姜屿川看他。
以为能听到回答,却没想到还是反问,虞鸩有点泄气,但下一秒又开始猜测:“是因为你们听到里面的声音了吗?”
“我不在海曙。”
姜屿川缓慢的说。
他眼神是那种很漫不经心的平静,像是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自己回答的话上,而是缓慢扫过虞鸩,然后停住不动。
虞鸩不说话了,他能感受到姜屿川眼神带来的重量,让他一丁点没办法抵抗,只能溃败着接受这抹注视。
“因为你没有回消息。”
姜屿川这样说着。
虞鸩愣了一下,蓦然回神:“我没有回消息?”
他显然是沉浸在了回想之中,姜屿川看了一眼时间,耐心的等待着虞鸩回神。
“我好像是没回。”
虞鸩说着有点不好意思,“当时太急了,没找到机会出去,包厢里又没有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