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鸩却不说话了,脸颊通红,手指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裤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不知道姜屿川是不是现了什么,但是手机还在对方手上,无论怎么羞耻,虞鸩还是重复了一句。
“521214。”
姜屿川似乎笑了一下,很轻,目光一直看着虞鸩。
看了一会儿,他终于动了,十分快的输入了密码:“微信能看吗?”
虞鸩小幅度点了下头:“可以。”
姜屿川便点了进去。
虞鸩微信页面十分简单,对话框都少得可怜,只有两三个人。
但他没有看虞鸩的隐私,而是极快的加了一个微信,便把手机还给了虞鸩。
“快回去吧。”
他道。
虞鸩接过手机,也没有看姜屿川做了什么,而是极快的点了下头:“好。”
他往前走了几步,又想到了什么,回头看向姜屿川:“谢谢你们送我回来。”
姜屿川插着兜没有回答这句话,虞鸩站了一会儿,便埋头走了。
等虞鸩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姜屿川才上了车。
谢庆正在玩手机,见状啧了一声:“你还当上护花使者了。”
第15章晚上几点上班?
姜屿川不置可否,打开了手机,将微信里的申请联系人通过,顺带改了个备注。
虞鸩是回宿舍洗漱完上床之后,才想起来看手机的。
他登陆微信,然后现通讯录里多了一个好友。
夜深了,沈寻双几人因为白天军训太累早就睡熟了,整个宿舍里唯有虞鸩床帘里的手机灯光还柔和亮着。
虞鸩看着那个突然多出来的头像,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腺体的灼痛感都消了不少。
只是到底受到了刺激,虽然一路忍着,然而由于一直处于信息素紊乱的周期里,他不仅很容易被勾起情期,还一直需要被人安抚。
虞鸩叹了口气,将手机放下,伸手拿过枕边的那件外套。
外套因为洗过太多次,早已经没有一开始信息素的味道,但虞鸩抱着那件外套,反而能够心安不少。
他在柔软的布料上蹭了蹭,脑子里想着今天遇到姜屿川时对方温柔的嗓音,以及令人战栗的眼神,无法控制的伸手朝下轻微动了动。
一股格外刺激的感受从脊椎蔓延到大脑皮层,他脸埋在外套中,轻轻喘息了一声。
过了许久,被咬住的唇瓣松下,颈侧的潮红褪去,虞鸩感受到了一股更为强烈的空虚感。
第二天一早,虞鸩是被沈寻双叫醒的。
虞鸩揉了一下眼睛,喉咙有点涩,忍不住咳嗽了一下。
“你感冒了?”
沈寻双正在整理衣服,闻言问道。
虞鸩摇了下头,知道这可能是因为信息素紊乱引起的症状,也没有太在意。
“军训应该快结束了吧?”
他问。
沈寻双点头:“应该就几天了,真是累死我了。”
不过整个宿舍最没办法忍受的显然不是他,而是孟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