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主动提道:“下午要去喝点吗?”
如果不知道前因后果,很容易让人误以为是去喝点别的,但谢庆显然不在其中。
他有点诧异的看着姜屿川,对方坦坦荡荡的任由他看,甚至连眼神都毫不遮掩,反而让他没看出什么名堂。
“喝点也行,不过我更想去别的地方喝点。”
谢庆又倒了下去,翘着腿在那扬。
“你想去哪?”
作为交换,姜屿川淡定让步。
“去那个新开的“海曙”
?听说里面的服务员各个都是极品,长得十分带劲。”
姜屿川眼神带着轻微的讶异:“你生活已经这么压抑了吗?需要靠寻求外物来刺激需求。”
“我都被你压榨了这么多天了,还不允许我肆意一点?总要再多创造点自我娱乐的情绪价值,才能继续被你榨下去嘛。”
谢庆眨了眨眼睛,桃花眼有点无神,一看就是真的疲累。
“再说,难道你就不想去看看里面到底什么样子?好歹圈子里都闹翻天了,一点凑热闹的想法都没有?”
姜屿川往后,倾靠在椅背上,眉眼扬了一下,并没有反驳。
下午,训练场上的新生穿着迷彩服跟青葱一样整整齐齐的站着,好在教官们心软,将人拉到了阴凉的地方,倒没有晒到多少烈阳。
虞鸩刚去给中途休息的沈寻双送了水,一回店子就看到两个人高马大的男生站在店子门口,脚步都慢了下来。
先看到他的是谢庆,十分招摇的对着他挥手:“虞鸩。”
虞鸩加快了脚步走了回去,目光在下意识望向姜屿川时又在半路收了回来,他尽量将眼神放在谢庆脸上,问道:“要喝什么?”
谢庆看向姜屿川:“你要喝的,你点吧?”
姜屿川也不客气:“一杯葡萄奶绿,一杯随便做。”
虞鸩手一抖,下意识就要去看他,又及时忍住了。
他手忙脚乱的去做奶茶,第一次这么慌乱,调配的时候差点把杯子都撞翻了。
谢庆欲言又止,对自己喝什么并不在意,主要是看虞鸩生疏的手法,忍不住撞了一下姜屿川。
“他这技术,老板都放心的让他一个人做吗?”
姜屿川目光落在虞鸩背影:“上次不是挺好。”
“也是啊,上次都好好的,怎么今天这么不对劲?”
直到拿到两杯奶茶,谢庆都没有搞清楚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