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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吧，蘇老弟不用太有負罪感，就算拆掉他兩條胳膊，明天也能變好。」

褚亦安說著拍拍他的肩安慰道。

6卿淵在旁邊看著，眉頭微微皺起，「受不了的話你就走吧，你那樣子看起來也不像是能夠從他口中掏出信息。」

這直言不諱的話語，引起蘇謹言的注意。

「學長是嫌我太礙事了嗎？」

「沒有，你不用管他。」

褚亦安腦子裡全是趕緊從黃志德口中得到有用的信息，沒有注意到兩人此刻怪異的氛圍。蘇謹言這人怎麼她不清楚，但是記憶好是個好特長，有機會多多利用。

「好的安安，我可以這樣叫你吧？」

蘇謹言嘴角微微勾起，挑釁地看旁邊6卿淵一眼。

這稱呼倒是讓褚亦安暫停了一秒，「叫我褚大吧。」

安安這暱稱，給她地位都降低了。

6卿淵聞言臉色變得緩和，伸手摸了摸褚亦安的頭。然後被褚亦安抓住手掌放下來，「繼續揍他。」

是人是鬼都在秀，

只有黃志德在挨揍。

被連續打了四天的黃志德終於忍不住要破防了，「你們太過分了！」

「不裝瘋、不賣傻了？說不說，不說今天打你，明天打你，後天還打你，輪迴多少次，打你多少次。」

「太狠了，你們實在太狠了。」

「校長，學生欺負我！」

褚亦安抓住關鍵詞，「你為什麼覺得校長會來救你？」

「校長會把你們吃掉，全部都吃掉！」

「他怎樣把我們吃掉？」

「在操場，器材倉庫里，嘻嘻嘻……」

黃志德一邊笑，一邊神經質地咬起指甲，「把你們吃掉，我也會被吃掉，大家都會被吃掉。然後都死掉啦，全部都死掉啦！」

得到重要消息，褚亦安迅帶著兩人再次奔向操場。

此刻操場再次變成乾淨的模樣。

周圍的學生神情麻木，在距離操場外圍不近不遠的地方。而器材室在操場正前方的看台下，他們必然是要經過那裡的。

「確定我們要過去嗎？」

蘇謹言看著此刻平靜的操場，面色有些發白。

記憶好也不完全都是好事，比如此刻他能夠清晰地記得當時發生了什麼，血液和殘肢在腦海中像回放一般快閃。

「對。」

褚亦安點頭，「我覺得重複天數可能不是無休止的，也許到了某個臨界點，里世界裡的人就一定會死。

可能表世界代表安全，我們有必要衝一衝。」

蘇謹言依舊有些猶豫，「太莽撞了，要不然我們再計劃一下……」

他話還沒說完，褚亦安已經先一步沖了。

沒錯，她就喜歡一意孤行，實打實的自己干。6卿淵當然什麼都沒說，任勞任怨地跟在她的身後。

兩個人都走了，就只剩下蘇謹言在後面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