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出來的時候,會所更高一級的負責人已經在外面等他們倆了。客戶一瓶價格昂貴的酒被調包,這不僅僅是錢的問題,更加是整個會所信譽的問題。
郭經理是管理酒的人,負責人當然直接找他問責,「郭經理,酒呢?」
「酒被故年年換掉了。」
郭經理一口咬定這就是褚亦安的問題,並且抓著褚亦安破口大罵,「掃把星、倒霉鬼,你到底把酒給換到哪裡去了?
我之前就是看你家中欠債可憐,才讓你來會所上班。
沒想到你手腳如此不乾淨,見錢眼開,偷了客戶如此貴重的酒。
你知不知道這會給會所帶來多大的損失?這些損失,你賠得起嗎?!」
郭經理一頓輸出,可謂是把所有的責任和罪名都安到了她的身上。如果正常的思維,一定會又氣又著急澄清,「這件事不是我做的,是郭經理在污衊我!
我就只是將酒端過去而已,什麼都沒做。
我是冤枉的!」
然後呢?
啤酒肚、眯眯眼的郭經理肯定繼續輸出,「你就是窮,偷這酒還債。整個過程就只有你碰到過這酒,不是你弄的還有誰?這絕對是你做的……」
俗話說得好,冤枉你的人,比你自己還清楚你有多無辜。
這種時候自證,就是掉坑。
俗話說得好,當別人污衊你多吃了一碗涼粉的時候,你不應該把肚子剖開證明自己,而應該將對方的眼珠子挖下來、吃進去,讓他看看你肚子裡有幾碗。
所以……
「郭經理你說我偷走了酒,你有證據嗎?」
郭經理:「呵,除了我之外,就只有你接觸過紅酒。」
褚亦安:「對啊,你和我都接觸過紅酒。那麼偷酒的人,憑什麼不是你呢?」
郭經理:「我的所有動作都在監控之下,我當然清清白白。只有你在接觸紅酒的時候,周圍是沒有監控的。不是你偷的,那還有誰?!」
「那我想請問,你有證據證明酒就是我偷的嗎?你有證據說明你所有行為都在監控下嗎?」
褚亦安雙手抱懷,邏輯清晰情緒穩定,肢體和語言都在傳遞一個信息——
老娘沒在怕的。
「這件事牽涉金額過大,我要求報警讓警方介入調查。到時候到底是誰弄丟或者是偷了客戶的酒,我相信就水落石出了。」
她看向姓郭的,「對吧經理?」
「你!」
郭經理沒想到,之前畏畏縮縮、不敢反駁的人今天居然敢當面說出這種話。
酒是之前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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