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效果卻很一般,今天的人氣不高,口碑也不是很好。
【本家人收到主播99元的口罩了,和我家樓下1塊錢的很像。】
【我把主播當家人,主播將我當仇人。感謝主播發來的價值1999的墨鏡,喜提父親的七匹狼。】
【黑心主播啊,你良心不痛嗎?居然騙我這樣一個純良的觀眾,你良心真的不痛嗎?】
在一聲聲暴怒的聲音中,褚亦安臉皮卻厚得要死。
「我良心不痛,腿比較痛……」
「腿痛還不知道躺下,拿著平板做什麼,直播是你的命嗎?」
欸嘿,直播還真的是她的命。
褚亦安抬頭朝他看過去,只見一個全身上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人透過眼鏡冷冷地看著她。
比他眼神還冷的,是他手裡拿著的針。
「我說你別太多管閒si……」
伴隨著注射器內的液體全部推入身體,褚亦安舌頭打直,話剛說完,人就睡過去了。
著手術做得很順利,完全就是一睜眼、一閉眼的事情。
等她再次睜開眼,病房裡就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雖然是她自己讓朱天廣別和她綁在一起,外出拼搏,但是豬神居然連告別都沒有,讓她不禁有些小難受,「孩子大了,翅膀就硬了啊。」
病房此刻推開。
門外的醫生剛好聽到這話,「你都有孩子了?」
這聲音,她忍不住想要蹭起身查看,最先看到就是那金絲眼鏡。
「我是麻醉師6卿淵。」
他手指捏著平板,「是來給你送東西的。」
每輪遊戲,6老師都會以各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現。但褚亦安看到他的第一個想法居然是——
6老師牛逼啊,做一個平平無奇的麻醉師,居然也可以苟到遊戲第6天。他的直播有意思嗎,這能有多少人看?
【嘿主播,把你黏在帥哥身上的眼神收一收。】
【主播看帥哥的表情,怎麼色眯眯的?】
【是你們這些心裡胡思亂想,所以在看什麼都是色眯眯的吧?主播的目光明明很正派,只是發呆了而已……】
「你的平板。」
6卿淵拿著平板在她的面前晃動。
褚亦安伸手去拿,大門也在這個時候突然被猛地打開——那是正用塑膠袋拎著白米粥的朱天廣。
「褚大你醒啦!」
朱天廣舉著雙手朝她撲過去,半道上被6卿淵攔住,「36號床剛做完手術,你最好動作輕點。」
「6老師。」
朱天廣發現旁邊還站著一個6卿淵,老實地向他問好。
說來話長,他也是在褚亦安手術結束後,醫生們依次出來的時候他才發現其中有一個人是6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