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卿淵的口袋是熱的。
後背也是熱的。
靠在他的背上,風全部被擋在了前面。
褚亦安將頭縮在衣服里,臉貼在他的後背,聲音囡囡地詢問:「6老師,你冷不冷啊?」
前面的人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那你現在還冷嗎?」
褚亦安手在他的衣服兜里動了動,「我不冷了。」
6卿淵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好像也帶著溫熱,「我也不冷了。」
周圍又冷又黑
空氣來是帶著屍體腐臭的冷氣。
明明這個世界已經糟糕到了極點,但是褚亦安此刻卻有種莫名的、奇怪的感覺。有一種無端升起的衝動,讓她此刻想抱住6卿淵。
事實上,她也真的這樣做了。
6卿淵感受到後方的人雙手偷偷地用力,聽到一聲微不可查迅和風融為一體的聲音,「6老師,你真好啊。」
6卿淵手掌無意識地握緊自行車的手柄——我會永遠只對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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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第二十一天凌晨四點
外面零碎響起幾聲槍響,讓避難屋內的人非常緊張。直到他們聽到自行車回來的聲音,看到屋內兩個被凍了一晚上的人。
「褚大、6老師。」
朱天廣拿來早就準備好的暖水袋,褚亦安將暖水袋抱住的瞬間,頓時感覺像是活過來了一般。
「啊!真舒服啊。」
褚亦安將臉貼在暖水袋上,這玩意兒比6卿淵的後背還要暖和。
「褚大,你們打聽到什麼了?」
朱天廣擠在兩人的中間,有些激動地詢問。
「小吳說的偷渡船是真的,我們後天有希望出城了。」
褚亦安將這個好消息宣布,眾人臉上都露出一抹笑容。尤其是朱天廣,忍不住衝到吳鑫旁邊拍拍她的肩膀,「我就知道三金除了拉屎臭這個缺點之外,其餘的都是優點。」
吳鑫原本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你腦子有毛病嗎?」
她拿起鐵錘,支撐起病弱的嬌軀,追著朱天廣打。
「三金你冷靜。」
「拉屎臭是因為你生病了,我們不怪你的!」
「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提起這件事情了……」
兩人像個活寶一般追追打打,褚亦安笑眯眯地看著他們,又有些困地打了個哈欠。
6卿淵伸手將他們兩人分開,「行了,你們要是精力很旺盛的話就去守夜。褚亦安,過來睡覺。」
朱天廣瞬間就安靜了。
為此差點還挨吳鑫的大錘。
「你為什麼不躲?」
吳鑫皺眉。她剛才那一錘,就算砸不死人,也得內出血。
「噓,別說話。吵到我們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