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上面寫的全是法典,褚亦安看著上面對應的處罰,全部都是看法律書。最嚴格的是看完所有法律的書。
如此輕的懲罰制度真的可以維持社會的穩定嗎?
就算在物質方面極大富裕的時候,也會有人為了尋求生理或者心理上的刺激從而犯罪。如此低的犯罪成本,不能夠起到警示的作用吧。
在她懷疑人生的時候,旁邊一個罪犯突然站起來。
他瞬間被預警機器人包圍。
周圍讀書的聲音安靜下來,所有罪犯都看向他。而這個人表情極為緊張,「我申請出獄。」
不就是出去嗎,他緊張什麼?
褚亦安用手托腮看向他,男人這時候將自己手中的小冊子上交,然後開始背起來。
男子背得很流暢,但是背六分鐘了還沒完。
這時候他的記憶點似乎也不那麼精準,逐漸背得磕磕絆絆、結結巴巴,然後褚亦安看到獄警機器人頭上閃爍起紅燈。
男子看到紅燈的那一刻臉色蒼白、如喪考妣。
獄警機器人冰冷的機械聲響起,「考核失敗,編號8817犯人沒有深刻認識到自己錯誤。」
「認識到了,我真的認識到了。」
編號8817犯人朝著獄警大喊,「求你們放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破壞公物了。求你們,求你們了!」
他哭得太過悽厲,褚亦安甚至感覺這是什麼慘無人道的折磨。
褚亦安伸手拍了拍旁邊看起來五十多歲的犯人,小聲詢問,「叔,這也太誇張了吧。」
她這話剛問完,五十多歲的大叔頓時落下男兒淚,「你說這太誇張了?我14歲因為好奇在馬路上開車,它們把我關了三十多年了!
三十多年啊!
你知道我是怎麼過來的嗎?
一千六百多頁的法典啊,一字不漏地全部背出來。你行你來試試!」
褚亦安聞言看向桌上的電子書,一頁一頁地翻卻看不到尾……
早上九點,在外面鍛鍊回到家裡的豬神剛準備洗澡就接到褚亦安的通訊。
「豬神啊,遊戲前面這幾天你都可以不用等我回來了。」
「褚大,您這是有什麼別的安排嗎?」
「不是,我進局子了。」
朱天廣的思維還停留在他們曾經的那個世界,「那我來撈你。」
要是能撈出來就好了。
褚亦安告訴他不太行,讓他在外面呆著有個接應的也好。想到自己踩過的坑,專門提醒他,「千萬別做違法犯罪的事。」
監獄的生活並不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