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莱耶先生!”
风见裕也再也维持不住平静的表情,猛地冲上来抱住拉莱耶:“您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我好不好得还是其次,但我知道,要是再抱下去,你好不好我就不知道了。”
拉莱耶拍了拍风见裕也的肩膀示意他冷静,说来倒是很有意思,安室透和风见裕也这一对组合都很容易让人找到动物塑,一只狗一头牛,也是有缘。
风见裕也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自家上司悄咪咪的瞪视,等拉莱耶看过去又装得没事人一般,赶紧撒手退后,却又没忍住偷偷笑了起来。
他不再拘谨的笑容也让安室透的肩膀稍稍松懈,就像一个信号,标志着人鱼岛上的阴霾彻底离他们远去,而拉莱耶虽然因为心里想着琴酒和组织而心事重重,却一向演技了得,一时间,气氛好到有些不真实。
安室透被下属现小心思,干咳一声:“上车吧。”
其实他对风见裕也的举动谈不上生气,就像琴酒在很多地方看起来对拉莱耶的占有欲都好似没有特别强一样——当一个人自觉拥有的比别人多得多的时候,在一些小节上就会无意识得大方起来。
而现在的安室透就是这样,救诸伏高明在前,在人鱼岛上的种种行为在后,现在,拉莱耶就是在安室透耳边大喊去死去死去死再狂亲琴酒一小时,安室透都不会怀疑自己在拉莱耶心中的地位。
所以,风见裕也激动下的举动根本不会让他警惕,他只是奇怪风见裕也和拉莱耶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黑色的迈巴赫普尔曼缓缓停稳,比起交通工具,这更像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如果这是组织派来的车,安室透不会惊讶,但这是政府派来的车,本身就代表着一种身份提升的信号。
驾驶舱与后排之间立着一道可升降的雾化玻璃隔断,等拉莱耶三人先后上车,隔断便完全升起,钢化玻璃变成不透明的磨砂,将前后排彻底隔开。
“这里有专门的防监听设备,我们可以放心说话。”
风见裕也刚拿到车的时候也有受宠若惊之感,但身边毕恭毕敬的人多了,这点优待带来的忐忑自然而然地被消融不少。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安室透抚摸着车内自带的冰箱,微微皱眉。他以前最恨拿着公款肆意挥霍的蛀虫,但现在,为了之后的目标,他也即将成为蛀虫的一员:“利娇酒已经和麻生龙一联系上了吗?”
“你想多了,他们两个要做的交易不可能只在线上进行,要不然我之前也没有和麻生龙一谈判的筹码了。”
拉莱耶翻了翻冰箱里自带的酒水,撇了撇嘴。
“我还要全套的调酒设备,米其林餐厅的限量甜点每天送新的,这些车里自带的酒直接分下去,我改天放新的来。”
安室透和风见裕也异口同声:“好我一会儿就去办。”
安室透:“。。。。。。”
你又来凑什么热闹?
风见裕也:“。。。。。。”
这种事不该我来做吗?
“你们两个。。。。。。”
拉莱耶打断了他们两个的面面相觑:“能不能有点身份提升的自觉啊?求求了,给下面的人留点活干吧,一个警部,一个马上要继承大笔遗产的Luckydog,什么事都亲力亲为,不嫌丢人啊?”
安室透茫然地看向风见裕也:“你拿到了谁的遗产?”
风见裕也:“。。。。。。降谷先生,我有幸在来找你们之前被升为了警部,要拿遗产的人是你。”
安室透:“?”
不怪他想错,从人鱼岛炸毁,周边海域尽数沸腾后,安室透就一直在和赤井秀一分工拼尽全力寻找拉莱耶和柯南存活的可能,根本没时间也没心情了解自己被琴酒一枚子弹叫醒之后生的事,而赤井秀一在飞机上打断拉莱耶锁链时,降谷正晃也已经是一具没有完整头颅的尸体,所以,安室透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父亲”
死亡的始末。
风见裕也按了按自己肩膀上的伤,想到自己在和组织对战时得到的背刺,再好脾气的人也难免义愤填膺:“事情是这样的。。。。。。”
考虑到安室透和降谷正晃的关系本来就淡漠,风见裕也并没有委婉地为降谷正晃遮掩什么,但即便如此,安室透的表现还是让风见裕也嘴角抽搐——别说难过了,安室透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扭头就开始关心拉莱耶。
“抱歉,我没想到他会。。。。。。他有没有让你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