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苏景行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别墅,抬头间,他看到了上方的监控摄像头。
这世间唯一公正的存在。
它的眼睛不会说谎。
于是,苏景行没进家门,而是转身去往了保安室。
正是要调查左陌琪湿身狼狈前往他家那天的前因后果,刚刚好视频储存路径被破坏,苏景行落寞的道了声谢,转身,他心跳一滞,又刚刚好看到左陌琪在门外。
左陌琪似乎不屑于掩饰敌意,充斥着怒火,紧紧盯着苏景行,而后察觉到苏景行的怪异。
这才抑制住心中愤意,极力控制表情管理,不到最后一刻,她不可松懈。
强行扬起一个笑意。
“你昨天干嘛去了?怎么才回来?”
上前挽住苏景行的胳膊,“也不说一声,没看到我的消息嘛,人家会担心的。”
“遇到了朋友,聊的忘记了时间。”
苏景行随口一说,没有拆穿左陌琪。
左陌琪若有所思的“哦”
了一声,望了望他口袋处的手机,还用着她送给他的情侣款手机壳,挪开了视线。
回到别墅。
苏景行以自己很累为由,回到卧室休息。
不管左陌琪出于什么目的,他都要提防着她,不管怎样,他都不可能再像从前那般无条件的信任。
苏景行戴上金丝镜框,指尖轻敲在键盘之上。
-
左陌琪在一旁盯着苏景行近日所有的行动轨迹,除了凉城和南笛所在的公寓,他还去了一个名叫东苑的小区,他去哪干什么?
真
去找朋友了?
她不信。
索性将这件事情丢给保镖去查,她现在要做的就应对明天的二审,争取这次一次性给南笛定罪。
想到她坠入谷底的样子,她就乐的开怀!
-
隔天上午。
二审开庭。
左陌琪挽着苏景行去往地下停车场,她忽而感觉有点冷,紧了紧身子,“我去后备箱拿件外套。”
苏景行点头,无声坐到驾驶位。
随手播放音乐,是那首《致爱丽丝》。
脑海中忽而回想到,南笛当时在车上播放这首歌时,他还完全没在意。
现在想来,如果那时的自己能够多仔细观察一些的话,也不至于与她殊途同归,甚至还一本正经的讲述自认为的道理。
其实都是他的自以为是。
左陌琪打开后备箱将外套拿出来,外套连带着一个黑色纸袋掉落,她忙去捡,却看到自己日思夜想,几乎翻遍整个新城的东西。
兔子玩偶!
她又惊又喜,拿起兔子玩偶拍了张照,思索一阵,原封不动放回后备箱。
暂时不能引人注目,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她再来取。
心情瞬间好了许多。
踩着清脆的高跟鞋自然落座副驾驶。
苏景行没有说话,直接踩下油门,前往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