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会动手也是情非得已……”
胡铁华申辩,门外轻扬的郎郎??声惊动了他每一条神经,他猝地启开门扉咋呼:“谁?”
“我……”
白舞蓉让这一喝恫吓住,才扭过去的粉躯几乎是用跳的转回来。
“蓉蓉?”
胡铁华怎么也料不到会是她。
“你站在门口多久了?”
胡大笙凶相毕露,背地里握住桌边的美工刀。
“刚到呀,我见你们两个好像在谈事情,所以正想走。对不起,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我马上离开。”
白舞蓉舔了舔不点而红的朱唇,表情有些尴尬。她似乎来的非常不是时候,胡家父子俩的气色犹如踩到狗粪。
“等一等。”
胡大笙阴着脸。
“那么晚了,你来艺廊这儿做什么?”
胡铁华收敛满面的煞气,暗示父亲切勿着急,让他先探探口风。
“我去你家找你,你不在,所以我想你一定会在这里。”
话至此,乌云已密布她的俏颜,甫停歇的幽幽泪雨跟着又在酝酿孵化中。
“找我有事……噢,你哭过?怎么啦?谁欺负你?”
见她忧郁垂着臻首,胡铁华攘臂掴袖,才刚听完老爸要他沉住的气,又急速往上升。
“我……”
白舞蓉轻咬下唇,这种事她怎好意思在长辈面前提呢。
“你们慢慢聊,我先走啦。”
胡大笙捻熄烟蒂,以余光要儿子自己看着办。
“这么晚了,你和伯父在这儿做什么呀?”
好奇心人皆有之,白舞蓉试着用同样的疑惑,来作为她想谈论有关与王佑鑫之间问题的开场白。
“呃……我们……”
胡铁华惶惶然。
胡大笙遽止前进,他缓缓地转过身,再悄悄地掩上门,老眼聚着浓烈的杀气吩咐胡铁华。“解决她。”
不能放过她,这丫头必定听到了什么。
“解决?”
白舞蓉不知祸从天降,她的生命已受死神的威胁,兀自信任地看着同窗好友。
“爸……”
胡铁华为难,正思量着该如何帮她说情,位于艺廊的另一端骤然砰砰两声,像是大门被人踹开,接着展览厅内回绕着阵阵叫嚣。
“喔,拜托!”
白舞蓉没好气地沉吟,捂住耳朵不想听那熟悉的男中音。
“太好了,是那小子!”
胡铁华活动筋脉,扎稳马步,狰狞地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情敌。
***
“蓉蓉,你别躲了,我知道你在里面,蓉蓉……”
在夜阑人静中,焦躁的疾行步履,循着灯光,伴着由远至近的呼唤声,音效显得格外唐突惊人。
办公室的门咚地往两侧分飞,王佑鑫乐不可支地露出编贝皓齿。“哈,我四处找你找不着,就猜你在这儿,果然没错……”